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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家庭乱伦] 少年痴念强求母 慈妇无奈许孽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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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26-9-12 10:40:42 |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|倒序浏览 |阅读模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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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回 草垛偷欢成孽债 月下逾墙更荒唐詩曰:
> 晚风拂面意阑珊,回首前尘心胆寒。
> 一入迷途难自返,两行清泪暗中弹。
> 少年纵欲终成祸,老妇贪欢岂得安?
> 莫道人间春色好,温柔乡里是险滩。
话说周秀英蹬着自行车,沿村道缓缓而行。落日西沉,将天边烧成一片橘红,她的影子在黄土路上被拉得又细又长,随着车轮一颠一颠地晃荡着。她脑中翻来覆去想着方才与春生那番事,心里仿佛压了一块大石,沉甸甸地喘不过气来。
看官听说:那春生才十八岁,离家千里,孤身一人出来讨生活,原是清清白白一个少年郎。如今被秀英带上了这条路——秀英简直不敢去想,春生往后会不会就此学坏,会不会像那些走南闯北的司机一样,把这种事当作寻常买卖,见一个便上一个,上了便给钱,给了钱便忘。正是:
> 一入风尘深似海,少年从此怕难回。
可她转念一想,心头又泛起一种说不清的滋味。人过中年,儿女成群,丈夫木讷,日子如死水一般过了十几年,一天一天地叠纸盒、做饭、洗衣、催孩子做作业,连梦里都是同一片灰扑扑的天花板。可这几日里,她竟像重新活过一回似的,有人哄她、有人夸她、有人捧着她、有人要她——那感觉,像干涸的河床突然涌进了春水,哗啦啦地漫过龟裂的泥土。她明知不该,却忍不住要沉下去,忍不住要把脚伸进那冰凉的流水里,任由那水裹着自己往前漂。又有钱,又快活,只要不教人知道……她这样宽慰着自己,车速却不知不觉放慢了一瞬,像是要把那句话的重量在舌尖上再掂一掂,终究还是松开了捏紧车把的手指,脚下蹬车的速度快了几分。
进了村口,迎面走来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人。但见:
> 穿一件黑色无袖长连衣裙,两条手臂白嫩光润,
> 在暮色中格外醒目;
> 身段虽已不如年轻时紧致,
> 却仍有一股子不肯服老的丰韵。
> 走起路来,腰肢款摆,颇有几分卖弄之态。
秀英定睛一看,正是自己的大嫂周玉凤。
一看见这张脸,秀英心头便猛地抽紧。那晚在树林里的事如潮水般涌上脑海——黑暗中的喘息、交缠的肢体、事后那一声“妈”像刀子一样扎进耳朵——她几乎要握不住车把,指节捏得发白,暗暗切齿道:“就是这女人,勾引了我家二虎!他那时才十九岁,还在上学啊,这女人怎能下得去手?她比二虎大了整整三十岁,做他的娘都绰绰有余,怎的这般不知羞耻!”
她勉强压住翻涌的情绪,挤出一个笑容来,高声道:“大嫂,这是上哪儿去啊?”
玉凤也笑着招手:“哦,是秀英啊,下班了?我刚去村东头串了个门。”她说着话,目光却有些闪烁,像水面上被风吹皱的倒影,忽明忽暗的,仿佛在躲什么。秀英心里冷笑,面上却不露分毫,只“嗯”了一声,蹬车走了。车轮碾过路面的石子发出细碎的声响,她却满脑子都是玉凤方才那副闪躲的模样,暗暗想道:“她果然心虚!她果然还在跟二虎来往!今日若不好生管一管,只怕要闹出更大的丑事来。”
到了自家门口,院子里飘出饭菜的香气。秀英推车进门,正碰上二虎从屋里出来。少年低着头往外走,乍一抬头见了母亲,那脸上便掠过一丝慌乱,像是被当场捉住的小偷,目光躲闪着,嗫嚅道:“妈……你回来了?”
秀英见他这副神色,心头那股火便往上撞,脸也不由自主地热了起来,放下自行车,强作镇定地问:“你去哪儿?”
二虎吞吞吐吐:“出……出去走走。”
“出去走走?”秀英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,盯得他不敢抬头,又想起方才在村口遇见玉凤的事——她往村东走,他往村外走,方向对上,时辰也对上。她心里已明白了几分,声音冷了下来:“你是不是又去找你大妈?”
二虎吓了一跳,脸色刷地白了,慌忙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!”
秀英盯着他,声音微微发颤:“二虎,你听我说。以后不要再找她了!怪不得你这段日子成绩掉得这样厉害,期中考试都排到倒数去了,再跟她这样鬼混下去,你这辈子就毁了!妈供你上学容易么?你知道妈一个月挣多少钱?叠一个纸盒挣几厘钱?你算过没有?”
她说着,眼圈已经红了,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哽咽。那些连日积压的委屈、羞耻、焦虑,一股脑儿涌上来,堵在喉咙口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,像一团烧红的炭,烫得她喉头发疼。正是:
> 千般苦楚无人诉,万种辛酸只自知。
二虎垂着头,不敢看她的眼睛,两只手绞在身前,指节发白,低声应道: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
秀英见他这副模样,心中又气又疼,却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叹了口气,推着车进了院子。她的背影在暮色中显得瘦小而疲惫,肩头的衣裳被汗水洇出一片深色。二虎站在门口,呆立了片刻,望着母亲走进屋去的背影,那张被油灯照亮的侧脸像被刀刻过一般,眼角细密的皱纹像蛛网一样蔓延开来——她老了。可他心里那团火却没有熄灭,暗暗想道:“妈,你只道我是糊涂,却不晓得我心中有千万个放不下。我何尝不想好好读书?可那事儿一旦尝过了滋味,便如毒瘾一般,怎么也戒不掉了。”终究还是抬脚往村外走去,步子又快又急,像被什么东西在后面推着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路边的草虫开始唧唧地叫,一声接着一声,绵延不绝,像一张无形的网撒在田野上。暮霭从田野上升起,将远处的树影染成一片模糊的灰蓝,村道两旁的玉米地密密匝匝的,风一吹便沙沙地响。二虎沿着村道走出半里地,拐过一片竹林,果然看见玉凤已经等在路边的老榆树下了。但见那老榆树:
> 不知长了多少年,树干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;
> 树冠如一把巨大的伞,在暮色中投下一团浓重的阴影。
> 树皮皴裂如鳞,枝干虬曲似龙,
> 夜风吹过,满树叶子簌簌作响。
玉凤一见二虎来,脸上便绽出笑来,像一朵在暗处悄悄打开的花,忙迎上前几步,压低声音道:“二虎,你可算来了!昨晚到底怎么回事?你快跟我说说!”
二虎看了看四周,见路上无人,只有远处田野里几只白鹭在暮色中低飞,才压低嗓音道: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,找个僻静处再说。”
“那去老地方?”玉凤问。
“不行,那个地方不安全了。”二虎想起母亲方才那番话,知道她已起疑,若再去那片树林,只怕会被撞见。他想了一想,道:“去村那边的打谷场罢,那里堆了好多稻草垛,小时候我躲在那儿玩,别人都找不着我。”
玉凤犹豫了一下:“那地方安全么?”
“放心,我熟得很。”二虎说罢,便领着她沿田埂往打谷场走去。田埂窄而湿滑,两旁是刚灌了水的稻田,水面映着天边最后一抹亮光,像一面碎了的镜子。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玉凤的步子比二虎慢些,踩在田埂上,留下一个个浅浅的脚印。
打谷场上果然堆满了收割后剩下的稻草,一垛一垛,高过人头。但见:
> 暮色中,那一座座草垛如沉默的土丘,
> 又像一个个蹲伏在黑暗中的巨兽。
> 晚风拂过,草叶沙沙作响,
> 空气中弥漫着干燥而温暖的草香,
> 混着泥土的气息,叫人闻之昏昏欲醉。
两人找了一处靠里的草垛,在背风的一面蹲下身来。稻草柔软而蓬松,带着阳光晒过的热意。
“昨晚到底怎么回事?”玉凤一坐下便急不可待地问,声音压得极低,几乎只剩气音。
二虎却不急,慢悠悠地靠在草垛上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,眼睛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顽劣:“你想知道?”
“你倒是快说呀!急死我了!”玉凤在他胳膊上拧了一把,那力道不轻不重,带着几分嗔怪。
二虎躲了一下,侧身避开她的手,笑道:“那你先叫我一声‘老公’。”
玉凤脸一红,白了他一眼,腮边泛起两团红晕:“你个小坏蛋!我是你大妈!”
“不叫我就不说。”二虎得意地翘起腿来,双手枕着后脑勺,一副吃定了她的模样。
玉凤无奈,红着脸凑到他耳边,低低叫了一声:“老公……”
“听不清,再大声些。”二虎强忍着笑,眼角眉梢都是得意的神色。
玉凤又羞又恼,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拧了一下,到底还是凑过去,柔柔地唤了一声:“老公……”那声音又软又腻,带着几分娇嗔,像蜜糖里掺了酒,甜得发腻。
二虎这才满意,也伸手拧了拧她的脸颊,笑道:“这才乖嘛。”便将昨晚在树林中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,从如何与母亲相遇、如何在黑暗中认错了人、如何纠缠在一处、又如何发现对方身份后惊慌失措,一一说得分明。
玉凤听完,惊得目瞪口呆,好半天才回过神来,喃喃道:“天哪……那不是乱伦了么?难怪昨儿个那个男人糊里糊涂塞给我五百块……原来他是把我当成了你妈……”她想起那晚黑暗中的那个男人粗糙的手掌和陌生的喘息声,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。
二虎听了这话,心中却是一动——五百块?那岂不是说,母亲她那晚……也是为了钱才进城的?他忽然明白了什么,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说的酸楚,暗暗想道:“原来她不惜一切,都是为了供我们兄妹几个上学,为了那个破败的家,为了我那没用的爹和年迈的爷爷奶奶。可恨我方才还顶撞于她,我这做儿子的,当真猪狗不如!”他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,像被什么东西塞住了,喘不上气来。
“大妈,”二虎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,带着少年人少有的认真,“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我妈已经知道咱们的事了,这可怎么好?”
玉凤略一思索,反倒镇定下来,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低声道:“你怕什么?你妈就算知道了,也不敢说出去。她跟你……那件事,若是抖出来,她自己也没脸见人。她不会那么傻的。”
二虎想了想,觉得也有几分道理,可心里终究还是不安,像有一根细刺扎在那里,不疼,却总觉得硌得慌。两人沉默了一会儿,暮色渐浓,四下里一片寂静,只有风声和虫鸣。玉凤的手便悄悄搭上了他的膝盖,隔着薄薄的裤布轻轻摩挲着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。二虎低头看她那只白嫩的手,指尖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,在暮色中泛着一点暗红——是那种不肯服老的、倔强的红。他心中那一团乱麻便又被另一种欲望缠住了,像藤蔓缠上树干,越缠越紧。正是:
> 少年血性偏如火,一触枯柴便燎原。
他猛地一把将玉凤搂进怀里,力气大得几乎把她勒得喘不过气。玉凤“嗯”了一声,半推半就地倒在他身上,双手撑着他的胸膛,欲拒还迎。两人纠缠着倒在那堆柔软的稻草上,稻草被压得窸窸窣窣地响。只片刻工夫,衣裳便一件件褪去,凌乱地扔在草垛边上,白生生的肢体在暗下来的天色中隐约可见,像两条搁浅在草丛中的鱼。
玉凤那具保养得宜的身子完全袒露出来。但见:
> 双乳虽已微垂,却仍丰腴饱满,
> 如两团温软的新麦面,在暮色中泛着柔润的光;
> 乳晕紫黑,乳头如熟透的枣核,微微翘起;
> 小腹略见松弛,几道浅浅的纹路如水面的细波;
> 脐下一片芳草半白半黑,稀稀疏疏地覆盖着那幽谷,
> 像秋后的草地,颜色杂驳,却仍有生机。
> 两条大腿却依旧匀称白嫩,臀形圆润,丰隆如满月。
> 一个年近半百的女人,能保养成这样,已属不易。
二虎压在她身上,双手扶住她浑圆的肩头,下身一挺,借着那早已湿润的润滑,一送而入。玉凤“嗯”地低吟一声,双臂缠上他的脖颈,双腿盘住他的腰,随着他的抽送轻轻地耸动着,臀下的稻草被压得沙沙作响。
草垛间只闻“噗滋噗滋”的水声,伴着身体撞击的轻响,在寂静的打谷场上格外清晰。玉凤的双颊泛着潮红,双目微闭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,口中逸出细碎的呻吟,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断断续续的,却带着压抑不住的欢愉。二虎越干越猛,将她一条雪白的大腿扛上肩头,那姿势让花径更加紧密地裹住了他的阳具,他双手握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房,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,下身一记记往里深顶,撞得那对奶子跟着一颤一颤的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好二虎……大妈舒服……啊……再快些……”玉凤已顾不得身处何地,淫声浪语不绝于口,那声音时高时低,像夜莺的啼鸣,在草垛间回荡。二虎将那阳具拉到洞口,龟头卡在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之间,再狠狠一插到底,阴囊拍打在她雪白的臀肉上,发出“啪啪”的脆响,在暮色中格外响亮。
“咕唧、咕唧”的水声越来越响,玉凤的淫水泛滥成灾,顺着臀缝流下,将身下的稻草都濡湿了一片,那稻草吸了水分,颜色变得暗沉。她的牝道虽已因生育而宽绰,但那一阵阵收缩痉挛却将二虎的阳具箍得紧紧的,像一只温柔的手在握着它,每插到深处,便仿佛有一只小嘴含住了龟头,用力吮吸,吸得他头皮阵阵发麻。
“啊……啊……大妈不行了……又要来了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玉凤浑身颤抖,两条腿死死夹住二虎的腰,阴道中一阵剧烈的收缩,如同潮汐涌来,一股热流奔涌而出,浇在二虎的龟头上,烫得他一激灵。二虎被她这般一激,也到了极限,低吼一声,声音闷在胸腔里,像野兽的低嚎,将一股滚烫的阳精尽数射入她深处,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。
有诗为证:
> 草垛深深夜色浓,老牛嫩草两情钟。
> 哪知孽债从今起,因果循环在此中。
两人喘息着叠在一起,谁也没有说话,只听得彼此的心跳声在草垛间回荡,咚咚咚的,像两只鼓在敲着同一支曲子。过了许久,玉凤才轻轻推了他一把,低声道:“快起来,回去吧,天都黑透了。”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沙哑。
二虎爬起身来,胡乱穿好衣裤,又帮玉凤理了理裙摆,替她拍掉后背沾的草屑。两人一前一后,各自悄悄散去,像两片被风吹散的叶子。
且说二虎回到家中,已是夜里九点过后。堂屋里还亮着灯,秀英坐在灯下纳鞋底,守田蹲在门槛上编竹筐。见二虎进来,秀英抬头看了他一眼,目光在他衣襟上停留了一瞬,又低头继续纳鞋底,口中淡淡道:“回来了?”
二虎“嗯”了一声,便往自己房间走。秀英放下鞋底,叫住他:“二虎,你过来。”
二虎站住,转过身来,却不敢上前,只远远立着。秀英放下鞋底,走到他跟前,低声道:“你衣裳上怎么沾了草屑?”原来二虎方才虽拍打了一回,肩后和裤脚处仍沾着几根稻草碎屑,在灯下隐隐可见。
二虎低头一看,心头突地一跳,忙道:“方才在田埂上摔了一跤。”
秀英盯着他看了半晌,见他不自在的模样,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,却不好在守田面前发作,只叹了口气道:“以后走路仔细些,去洗洗睡吧。”
二虎如蒙大赦,慌忙进了里屋,将门掩上。秀英回到灯下,重新拿起鞋底,却一针也纳不下去。她抬头望了望窗外,月色已上中天,银辉洒满院落,照得院中枣树的影子疏疏落落,像一只瘦骨嶙峋的手,无声地摊在青石板上。她暗暗叹道:“这孩子是管不住了。那玉凤又是他大伯的女人,我一个做弟媳的,总不好撕破脸去跟她闹。可若由着他们这样下去,二虎的前程就完了。”她想着想着,心口便一阵阵地发堵,像被什么攥住了一般,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正是:
> 月照窗前人独坐,心随天际雁孤飞。
第五回(续) 逆子生邪念慈母惊走 淫侄夜逾墙大娘再欢

詩曰:
> 从来欲海最难填,一入其中便似煎。
> 母为家贫全节丧,子因年少乱心田。
> 灯前错起非分念,月下翻成孽债牵。
> 寄语世间男女辈,休将廉耻付轻烟。
话说二虎回到家中,见一家人都还在院子里乘凉,便低着头,不声不响地只管回到自己房间去了。
看官,你道周秀英家房屋如何?她家原是三间老瓦房,坐北朝南,门前一方小院。西边前间,是守田老父母住的;后间一分为二,大刚、二虎、小安兄弟三人挤作一处。东边前间,乃是秀英夫妻的卧房;后间做了厨房,早晚炊烟不断。屋后还有一方后院,搭了一间放杂货的小棚,另有一间小厕,及一间洗澡用的矮屋。虽则简陋,倒也算得齐整。正是:
> 三间老屋遮风雨,一院清辉伴岁寒。
此时只听彩花说道:“二哥这么晚回家,到哪去玩了呀?”
秀英见二虎这么晚才回,又想起先前在村口遇见玉凤的事,心内已猜着了七八分,便对众人道:“我去看看。”说着起身往二虎房间走去。
推门进去,只见二虎和衣躺在床上,面朝里墙。秀英走到床前,低声问道:“二虎,你去哪了,现在才回来?”
二虎脸一红,不敢看她:“没有去哪呀。”
秀英哪里肯信,追问道:“你是不是又找你大妈去了?”
二虎不搭理她,翻了个身,将背对着母亲。
秀英一见,心内越发肯定了,不觉鼻子一酸,声音发颤:“二虎,妈抚养你这么大容易吗?你怎么这样不听话啊你!”
二虎听母亲声音哽咽,心中亦不好受,低声唤道:“妈……我……”只说了半句,便说不下去了,一双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盯着母亲看。
秀英的眼神与二虎碰了一下,竟有一种不敢对视的感觉,忙把目光收了回来,强作镇定道:“下次不要再找你大妈了,知道吗?”
二虎见母亲眼神有些慌乱,想起那晚在树林中的事,心头忽然生出一股邪念来,竟大着胆子,吞吞吐吐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想找大……大妈的……可我就是忍不住……想找她……你叫我怎么办啊……”
秀英听了,气得脸色发白:“你现在要好好用功上学,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,知道吗?”
二虎见母亲说话有些软了,胆子更大起来。抬头偷瞄了母亲一眼,目光从她脸上滑下,落在她胸前高高隆起的双乳上。他暗暗想道:“那晚在树林里,这对奶子可是给我又揉又吸的。虽则天黑,看不太真切,可那手感、那滋味,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。妈妈的全身都给我摸遍了,她那下身一大片阴毛,又多又柔,像一蓬乱草,湿漉漉地贴在我手上……”想到此处,他只觉一股热气从丹田直冲下腹,裤裆内不知不觉就搭起了帐篷,呼吸也急促起来。
秀英见他不说话,反而一双眼睛色迷迷地盯在自己身上乱瞄,当下脸一红,斥道:“不要这样看妈妈!”
二虎此时已想入非非,哪里还听得进去?他红着脸,喘着粗气道:“妈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一双眼睛只管在母亲身上扫来扫去,从脸到胸,从胸到腰,从腰到腿,那目光像一只贪婪的手,恨不得把她的衣裳剥个干净。
秀英见儿子这副模样,吓了一跳,惊道:“二虎你……”
“妈,你能让我抱一下吗?”二虎说着,竟从床上坐起身来,作势要往秀英这边走。
“站住!二虎。”秀英吓得后退几步,厉声叫道:“我是你妈呀!”
“妈,我,我下面好难受啊……”二虎红着脸说,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裤裆处。
秀英双目不由地瞄了一下二虎的下身,见他裤裆内已高高凸起,撑得布面紧绷绷的,不觉脸上一阵滚烫,心口突突乱跳,说话也结巴起来:“二虎,你……你冷静一点……”
“妈……我想抱抱你……”二虎红着脸,又往前迈了一步。
“啪”的一声,秀英伸手给了他一巴掌,转身慌忙出了房间。她快步走进自己卧房,反手关了门,身子靠在门板上,双手抚在胸前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。但觉脸上火辣辣地烧,心儿在胸腔里乱撞,像要跳出来一般。
她暗暗惊道:“天哪!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?方才和二虎说话时,见他那副模样,我竟……我竟也有些兴奋起来,连下边都湿了。我这是怎么了?他可是我亲生的儿子啊!”她定了定神,努力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,可越压,那念头越是往上翻。不知不觉间,脑子里又浮起那晚在树林里的情景——黑暗中的喘息、交缠的肢体、那年轻而急促的冲撞——虽则有犯罪之感,却又隐隐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刺激。
她觉得下体越发潮湿了,粘腻腻地贴着,难受得紧。忙从箱里寻出一条干净亵裤,来到后院洗澡间里,把湿透的亵裤换了下来,扔在一边的洗脚盆内,又用凉水擦洗了一回,方才觉得心绪稍安。
且说二虎挨了母亲一巴掌,怔怔地发了一回呆。可心里的欲火非但没消,反而烧得更旺了。下身那话儿涨得生疼,偏生小安又回房来了,躺在对面床上,连用手解决的工夫也没有。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脑子里不断浮现出大妈白花花的身子,还有那晚在树林中与母亲纠缠的情形……
“不行,下面涨得发痛,去洗个冷水澡没准会好受一点。”他暗暗想着,忙起身来到后院的洗澡间。脱光了衣服,正用冷水浇身,忽然发现地上洗脚盆内有一条亵裤。拿起来一看,认得是母亲的。但见:
> 那亵裤乃是素白棉布所制,洗得有些发旧了;
> 裤裆处一片湿漉漉的污秽,在黯淡灯光下泛着暗色;
> 用手一摸,黏滑腻手,犹带余温。
二虎脑中轰然一声,暗暗叫道:“原来刚才妈妈也是动了情了!才流出这样多的淫水!她嘴里骂我,心里却未必不想……”这样一想,越发兴奋得不能自持,拿起那条亵裤,放在鼻尖深深一嗅,只觉一股浓郁的气味直冲脑门,又腥又骚,却又带着妇人身上特有的体香。他激动得浑身发颤,将那亵裤按在脸上,久久不肯放下。正是:
> 一裆污秽成媒证,万种邪心自此生。
深夜,二虎躺在床上,怎么也睡不着。满脑子都是大妈与母亲的身影,一会儿是玉凤那对晃动的奶子,一会儿是母亲惊慌失措的面容,一会儿又是那条湿漉漉的亵裤。下身又开始涨得难受,他偷偷看了一下钟,已是深夜一点多了。便轻轻起身,穿好衣裳,溜出家门,借着月光一路向村后走去。
来到玉凤家的院子前,只见:
> 围墙一人多高,青砖砌就,爬满枯藤;
> 院内一片漆黑,只余几株老树的影子,
> 在月光下投下斑驳的暗影。
> 四下里静悄悄的,连狗都不叫一声。
二虎攀着墙头,一个翻身便跃了进去。落地时轻得几乎没发出声响。他蹑手蹑脚走到玉凤窗下,伸手在窗棂上轻轻拍了几下。
“谁?”里面传来玉凤压低的声音。
“大妈,是我,二虎啊!”二虎贴着窗缝低声说。
玉凤一听是二虎,吓了一跳,忙披衣起身,凑到窗边低声说:“你这么晚来干嘛啊?”
“大妈,我好想你啊,你先开门让我进去啊。”二虎低声求道。
“啊!”玉凤惊道:“你疯了啊!金宝就睡在我后面房间呢,你快回去吧!”
“大妈,我真的好想你呢,都来了你就让我进去吧!”二虎压低声急道。
“不行啊,我的房间一有动静,后面房间都能听到的。你先回去吧,明晚大妈再给你好吗?”玉凤也压低声音,语气里又是害怕又是心疼。
“那你先出来,我们在院子里弄一下就好了。大妈,我下面涨得好难受啊,好不好啊?”二虎仍是不死心。
玉凤见他急成这个样子,不觉脸一红,嗔道:“你真是的,晚上不是刚刚给过你了啊,怎么还要啊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啊,就是好想你啊,你快开门啊!”二虎急道。
玉凤无奈,只得轻轻开了房门,闪身出来。但见她:
> 只穿一条薄薄的睡裙,露出两条雪白的胳膊;
> 月光之下,肌肤莹白如玉,若隐若现;
> 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
> 脸上带着三分睡意,倒比白日里更添几分慵懒风韵。
“你啊,现在都几点了啊,快回去吧!”玉凤低声嗔道。
二虎哪里肯听,上前一步,一把抱住只穿睡衣的玉凤。
“别……别啊……你堂哥、堂嫂他们都在屋里睡着呢!”玉凤忙推他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我们轻点,他们是不会发觉的,我们到那边去!”二虎边说边拉着她往院子东边的角落走去。
“二虎,你别这样好吗?大妈明晚再给你,你要怎么样都可以啊。”玉凤还是害怕,毕竟在自家的院子里,与比自己小三十岁的侄子干这种事,万一被人撞见,这张脸还往哪儿搁?
二虎不听她,拉着她来到院子东南角的墙根下。那里有一棵老枣树,树冠浓密,月光透不进来,正是个极隐蔽的所在。玉凤被二虎推到墙角,背靠着冰凉的青砖墙,心头怦怦直跳。
二虎伸手掀起她的睡裙。玉凤穿的睡裙本就宽大,这一掀,当下露出两条雪白的大腿,在月光下白得耀眼。他又伸手去拉她的亵裤,玉凤半推半就,扭着身子躲闪了两下,到底还是被他拉了下来。但见:
> 两瓣雪臀丰满圆润,在月下泛着莹莹白光;
> 臀沟深陷,如一道幽谷,引人探幽。
玉凤无奈,双手扶在墙上,背朝二虎,将个屁股高高翘起,嘴上却仍道:“二虎,别……别……别啊……”
二虎伸手在她雪白的屁股上摸了一把,又探到腿间一勾,笑道:“大妈,你已经很湿了,把睡裙脱掉好吗?”边说边把玉凤的睡裙往上撩去。
玉凤叹了口气,只得举起双手,方便二虎将睡裙从头顶脱了下来。霎时间,一个洁白如玉的肉体便完全袒露在月光之下。但见:
> 虽已年近半百,身上竟无一丝赘肉;
> 该凸处凸,该凹处凹,线条玲珑;
> 双乳微垂,如两团温润的羊脂;
> 腰肢柔韧,小腹平坦;
> 两条长腿修长匀称,并拢时严丝合缝。
> 月光洒下来,像是给那身子蒙上了一层轻纱,
> 朦朦胧胧的,越发勾人心魄。
“大妈,你真好看。”二虎轻声道。说着扶住玉凤的腰,让她背向自己,一只手伸到她腿间,分开两瓣雪臀,将那一处湿热的幽谷尽收眼底。但见:
> 两片肉唇因充血而微微肿起,如花瓣初绽;
> 一缕缕黏滑的淫水正从玉门口溢出,
> 如一只嗷嗷待哺的小嘴,泛着水光。
“大妈,你这里流出水了。”二虎的手指拨开那湿漉漉的肉唇,在洞口轻轻拨弄着。
“讨厌,人家让你看你还取笑人家,不让你看了。”玉凤涨红了脸,猛地把两腿一夹。
“啊……”一个猝不及防,二虎的手指被玉凤的两条大腿牢牢夹住,动弹不得。
“叫你再取笑大妈。”玉凤反手握住二虎的那话儿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,红着脸低声说。
“大妈,你就饶了我吧。”二虎哭丧着脸,装起可怜来。他知道这一招对玉凤最是管用。
“哼,哪个理你。”玉凤板着个脸,样子倒像个小女孩,但二虎明显感到她两腿紧夹的力度已不如先前。便顺势分开她的大腿,将那湿漉漉的幽谷重新展现在眼前。
指尖感受到玉凤那处的温热潮湿,二虎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。“咕唧”一声,借着淫水的润滑,手指一下子没入到底。
“啊……”玉凤发出一声低呼,握着那话儿的那只手也不由自主地紧了紧。
二虎开始用手指在那温热的花径中一进一出地抽送。没几下,手指上已全是亮晶晶的黏液。他更加大胆,将玉凤的腿打得更开,脸贴在她雪白光滑的后背上,暗暗想道:“大妈的这处妙物,虽经了几个男人,倒还这般紧窄。也不知是怎生保养的。”手指抽送间,乳白色的沫状黏液不断地从洞口泛出,将两片红肿的肉唇弄得湿漉漉的,在月光下泛着水光。
“你……你别用手弄了……快进来啊……”玉凤被搞得浑身难受,低声娇呼着,小手放开了二虎的那话儿,屁股高高翘起,将那处湿淋淋的幽谷迎向他,仿佛在无声地邀请。
二虎双手扶在玉凤雪白光滑的屁股上,凭着感觉将麈柄对准了那处。
玉凤反手轻轻握着二虎的麈柄,另一只手伸到自己两腿之间,扳开肉唇,好让他的龟头对准了洞口。低声道:“慢些插进去,一下子插进去会把大妈里面给擦破了,会很痛的。”
二虎依言,将那话儿慢慢往前顶。在淫水的润滑下,没费什么力气便插到了底。只觉:
> 那花径之中,一圈温热湿润的软肉紧紧包裹上来;
> 龟头抵着最深处的嫩肉,又软又滑,如含如吮。
“嗯……”玉凤低吟了一声,双手扶在围墙上,开始慢慢前后移动着屁股。
玉凤这般主动,二虎再也按捺不住,挺动屁股,由慢到快地抽插起来。
“啊……二虎,你把大妈搞得太舒服了啊……大妈要叫了啊……”玉凤舒服得低声呻吟着,下面主动地摆动着臀部,迎合着二虎的抽送,嘴里发出如吟似泣的呻吟。
“叫吧,大妈。不过你可要叫得轻点啊,万一让里面的堂哥堂嫂听到可就不好了。”二虎气喘吁吁地抽送着,享受着玉凤那紧窄的花径带来的快感。
“真讨厌啊……现在不准你再提他们……羞死人了啊……”玉凤低着脸,媚眼如丝,但声音明显低了下来。
“咕唧、咕唧。”在那话儿不断的进出下,玉凤的花径发出了令人兴奋的声响。还有她低微的呻吟声,给了二虎双重的刺激。那话儿上不用看都知道,一定是亮晶晶一片的淫水。因为二虎真切地感觉到,大妈的淫水正不断地从花径里涌出,把自己的卵袋都给打湿了。
二虎把手伸到前面,分别抓住那对挂在玉凤胸下乱晃的奶子,用力揉捏着。玉凤的肉唇和穴口也在翻进翻出,显得淫靡无比。一股淡淡的腥臊味在院子里弥漫开来。
看官听说:这二虎才十九岁,本是个读书的年纪,却被那周玉凤勾引,一而再、再而三地做下这等乱伦之事。如今竟在人家院子里,隔着一墙之隔的堂哥堂嫂,行此苟且。古人云:“色胆包天。”又云:“万恶淫为首。”这二虎与玉凤,一个是少年血气未定,一个是徐娘春心不老,两个凑在一处,正如干柴遇着烈火,哪里还顾什么廉耻?此是后话,表过不提。
有诗为证:
> 月下偷欢夜正深,老枝新蕊两相侵。
> 篱墙不隔风流事,只隔人间礼义心。
大概是玉凤这般淫态太让二虎刺激了,没多久,在一波波快感的冲击下,二虎便觉得快要支持不住,即将到达喷发的边缘。
“啊……二虎……这样插得太深了啊……”玉凤低声呻吟着,淫水越来越多,“啊……大妈快不行了……要到高潮了啊……”玉凤猛地反手抓住了二虎的屁股,二虎感到了一丝疼痛。
在疼痛的刺激下,二虎反而越抽越快,快感也越来越强。
“大妈……我也要射了……我们一起到啊……”二虎把全身压了上去,用尽全力抽送着。
“啊……再插得重点啊……”玉凤一下子把二虎的屁股反抱得死死的,从她的花径深处传来了阵阵痉挛,将那话儿箍得紧紧的。
“和我一起到啊……大妈……”二虎感到玉凤花径深处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,便知她到了极处,将那话儿抽送得越发急了。
“大妈泻了啊……”玉凤浑身猛地一颤,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她花径深处喷涌而出,毫无保留地浇淋在二虎的龟头上。
“大妈……我也射了……”被玉凤的花径一阵紧夹,二虎觉得那话儿一下子涨大了许多。他再也忍不住了,用尽全力往前一顶,一阵酥痒从龟头涌过全身,一股浓精尽数射进了花径深处。
有诗为证:
> 墙根暗处两情浓,那管隔墙有耳聪。
> 若使旁人知此事,有何面目见江东?
“呼……”二虎和玉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快感的余韵缠绕着他们的身体。
“唔……”玉凤挪了挪屁股,推开了二虎,低声道:“快穿衣服,你回去吧。”
原来射精后二虎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没动,那话儿仍塞在她体内,怪不得玉凤要推他了。
“哦。”二虎连忙放开了她,弯腰拾起地上的衣裤,胡乱穿戴起来。
玉凤也急急套上睡裙,一面整理着散乱的头发,一面低声催促:“快走快走,莫要被人瞧见了。”
二虎系好裤带,又伸手在玉凤脸上摸了一把,笑道:“大妈,明晚我再来找你。”
玉凤啐了他一口,嗔道:“快走!再来我可不给你开门了。”话虽如此,那语气里却分明没有多少拒绝之意。
二虎翻墙而出,踩着一地月光,悄悄回了家。进了房间,大刚和小安已睡得熟了,鼾声此起彼伏。他脱了衣裳躺下,浑身是汗,却觉得通体舒泰,那胀痛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想着:“大妈的身子,当真比什么都管用……明晚……明晚还要去……”想着想着,便沉沉睡去。
且说秀英自从二虎房间出来之后,回到自己卧房,躺在床上,也是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守田早已睡得像块木头,鼾声如雷。她睁着眼睛,望着头顶的蚊帐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一会儿想起二虎方才那副模样,不觉面红耳热;一会儿又想起玉凤那女人,恨得牙痒痒;再一会儿,又想起了那日在宾馆里刘经理给她的那一场从未有过的欢愉,只觉得下体又隐隐酥痒起来。
她暗暗叹道:“我周秀英上辈子不知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要受这样的苦。男人无用,儿女拖累,债主逼门,如今连亲生的儿子也……”她不敢再往下想,翻身将脸埋进枕头里,强忍着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羞愤与惶恐。
窗外月光如水,静静地照着这个破败的小院,也照着这个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妇人。远处传来几声犬吠,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来的,又像就在隔壁。夜风穿过窗棂,轻轻掀动着蚊帐的一角,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凉意。
正是:
> 三更犬吠惊残梦,一枕愁思伴月明。
> 不是贫家多薄命,如何半夜起风声。
不知秀英此后如何管束二虎?那玉凤与二虎的孽缘,又当如何了结?且听下回分解。

**第五回 终**
第六回 少年痴念强求母 慈妇无奈许孽缘

詩曰:
> 少年心事本难猜,一夜迷情两意违。
> 慈母恩深难自持,冤孽缠身两徘徊。
> 灯前泪眼谁人见,月下痴儿去复来。
> 若问此身何所寄,一腔羞恨付尘埃。
话说李二虎自那夜林中与母亲有了肌肤之亲后,整日神思恍惚,魂不守舍。那黑暗中母亲温软的身躯、急促的呼吸、指间缠绕的茸茸触感,如同刻在心版上一般,挥之不去。上课时先生在上面讲着代数几何,他在底下满脑子都是那夜的场景,笔下胡乱画着圆圈,连自己也不知写了些什么。
看官听说:这二虎自幼寡言少语,家中贫寒,衣裳是旧的,零花钱是没有的,同学们笑话他、欺负他,他心头堵得慌,便越发不肯说话了。唯有母亲秀英疼他,每日里再忙再累,也要问他一句“今日在学校可好”。他嘴上不说,心里却把母亲当成了这世上唯一的依靠。可那夜树林中一错,这依靠竟变成了另一种东西——他日思夜想的,已不再是母亲的嘘寒问暖,而是那黑暗中温软的身躯和急促的喘息。一个十九岁的少年,血气方刚,一旦尝过了那滋味,便如毒瘾一般,再也戒不掉了。正是:
> 少年不识愁滋味,却被情丝缚满身。
这一日放学,铃声响过,他背了书包挤出校门。时值初夏,黄昏闷热,蝉声聒噪不休,他却浑然不觉,只低着头沿田埂慢慢走着。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稻田间的水面上,晃晃荡荡的。
回到家中,堂前彩花正伏在桌上写作业,见他进来,抬头打量了两眼,疑惑道:“二哥,你发什么呆?想什么事想出神了?”
二虎被她一问,脸上腾地一红,连忙低头掩饰:“没有啊。”
彩花却不放过他,搁下笔,皱着眉道:“二哥,你这段日子成绩掉得厉害,到底怎么回事?前些天月考,你都快垫底了。”
一旁的大刚也放下书,正色道:“二虎,你真的要好好用功了。再这样下去,别说考大学,连高中毕业都悬。你到底在想什么?成天神魂颠倒的,像丢了魂似的。”
二虎被两人轮番质问,嘴唇翕动了几下,终究只是低声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他不敢看兄姐的眼睛,只觉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他的皮肉,直直照进他心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念头里去,让他无所遁形。
正窘迫间,院门吱呀一响,周秀英推着自行车进来了。彩花立刻起身迎上去,嚷道:“妈!二哥成绩掉得可厉害了,你再不管管他,他连大学都考不上了!”
周秀英听了这话,心下一沉,不由得看了二虎一眼。她自然晓得儿子的成绩为何滑坡,也晓得那根源是什么,可她对此毫无办法——那日在房中,她险些被二虎那副痴缠的模样逼得无处可逃,最后还是落荒而逃的。此刻两人的目光冷不防撞在一起,她只觉心头猛地一跳,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慌忙移开视线,勉强稳住声音对二虎道:“二虎,你得加把劲啊……你看你哥你妹,哪个成绩不比你强……”
话未说完,她便觉着这些话苍白无力,半点用处也没有,便咽了回去,转身进了厨房,系上围裙开始张罗晚饭。灶间水汽氤氲,模糊了她的面孔,也遮住了她眼中翻涌的复杂情绪。
她一面切菜,一面暗想:“二虎这样下去当真不是办法,可是我又拿什么去管他呢?那孩子看我时眼神里的东西,让我害怕,让我心慌,让我……让我竟也有一种不敢深想的异样感觉。每次对上他的目光,我的心便跳得紊乱,小腹深处竟会隐隐发热,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回应着他。”
想到这里,她忽然打了个寒颤,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手背,暗暗骂道:“天哪,我在想什么!他是我亲生的儿子,我怎能……怎能起这种念头?”可她又想起春生,想起厂长,想起马彪,想起那个姓刘的经理——这些天来,她与一个又一个男人纠缠不清,从最初的羞耻抗拒,到后来的半推半就,再到如今……她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?
可那些事带来的,除了钱,还有她这十几年来从未尝过的欢愉。身体被唤醒的感觉是那样鲜明而强烈,像干涸已久的井突然涌出了泉水,她忍不住想多喝几口。只要不被人知道,只要家人蒙在鼓里……那又有什么不可以的?她这样宽慰着自己,手上切菜的动作便又稳了下来。正是:
> 一时失足入泥淖,越陷越深难自拔。
晚饭后,一家人照例到院子里乘凉。夜色初降,蛙声从稻田里传来,此起彼伏。彩花和小安追逐嬉闹,大刚坐在灯下看书,公公婆婆摇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。守田蹲在门槛上,闷头抽着一根纸烟,烟头的红光在暮色里明灭不定。
周秀英独自留在厨房里收拾碗筷。水声哗哗,她低着头,一双被水泡得发白的手在碗沿上来回搓着,洗了又洗,仿佛要把什么东西从手上洗掉似的。
她刚把最后一只碗放进碗架,转身要去擦灶台,却猛地一怔——二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厨房门口,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秀英吓了一跳,手中的抹布差点掉落,定了定神才道:“二虎,你怎么不去院子里纳凉?站在这里做什么?”
二虎却不答话,只痴痴地望着她。连日酷热,他额上沁满了汗,油光光的,呼吸也微微急促。秀英见他这副模样,心头又软了几分——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,再怎么恼他气他,也狠不下心来一直冷眼相待。少年人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,多给些关爱,或许能引他走上正路。
她这样想着,便从面盆里绞了一把湿毛巾,转身走到他面前,递过去:“瞧你这一脸的汗,快擦擦吧。”那段白嫩的手臂裸露在外,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。
二虎接过毛巾,胡乱在脸上抹了两把,又递还给母亲。就在秀英伸手来接的一刹那,他心底那团蛰伏已久的火焰突然腾地烧了起来,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勇气,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!
秀英大吃一惊,满脸通红:“你要干什么?!”
话音未落,二虎已经顺势一拉,将她整个人拽进了自己怀中。他那早已勃发的那话儿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,无巧不巧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。秀英这才像从梦中惊醒一般,奋力推搡着,又慌又急,压低了声音叫道:“放手!你再不放手,我可要喊人了!”
可二虎哪里肯放?他一只手臂紧紧箍住母亲的腰,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,低头便往她双唇上吻了下去。少年的吻急切而笨拙,带着滚烫的气息。秀英大睁着双眼,难以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——这是她的儿子啊,是她从小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孩子!她嘴里“呜呜”地发出含混的抗议声,可双唇被他堵得严严实实,一个字也喊不出来。
二虎的舌尖在她紧抿的唇上试探着,舔舐着,可她咬紧了牙关不肯松开。他便将下身往上一挺,那硬邦邦的物事隔着裤子狠狠地顶在她的私处。这一下撞得又准又狠,正中那处最敏感的所在,秀英“噢”的一声低叫,嘴唇不由自主地松开了。
二虎的舌尖便不失时机地钻了进去。少年的舌在她齿间游走,撩拨着她的舌尖,急切而贪婪。那一瞬间,秀英脑中闪过一个念头——若是她狠心咬下去,便能立刻挣开。可她没有。那舌尖的触感温热而柔软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与渴求,竟让她的心头一颤。
看官听说:这秀英本是个善良本分的妇人,心中纵有万般挣扎,却终究抵不过一个“情”字。这情,三分是母子天性,三分是愧疚怜惜,余下四分,却是连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那股邪火。母子之间,一旦有了肌肤之亲,那条界限便再也立不起来了。
慢慢地,她的双手由推拒变成了攥紧他的衣襟,紧抿的牙关渐渐松开,舌尖竟不由自主地回应了他。二虎吸吮着她的舌头,越吻越深,津液在两人唇间交融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秀英闭上了眼睛,两行泪水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——她心中又愧又耻又怕,可那被他吻着的嘴唇却背叛了她的理智,热烈地纠缠着他的舌,仿佛那唇舌自有主张,不归她管了。
二虎见母亲不再反抗,胆子更大了几分,一只手撩起她的连衫裙,往她腿间探去。手指触到一层薄薄的布料,那是她的亵裤。隔着那层薄布,他摸到了那凹槽之间一片湿意——那裤衩已是湿漉漉一片,黏腻腻地贴在肉上。
他的心跳得快要蹦出嗓子眼,用指尖勾起那层薄布,想要往更深处探入。秀英猛地醒过神来,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想阻止他,可二虎此刻力气大得惊人,轻轻一挣便脱开了。他扯下她的亵裤褪到腿弯处,手指径直探入那片茂密的芳草丛中,触到了温热的幽谷入口,中指顺着滑腻的体液一顶,两节指节便没入了花径。
秀英鼻中发出一声闷哼,双手紧紧掐住了二虎的胳膊,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去。那处久未经人探访的所在被他的手指侵入,又酸又胀,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她脑中一片混沌,既想叫他停手,又舍不得那股陌生的酥麻。正是:
> 欲拒还迎心已乱,半推半就意难收。
二虎见母亲已陷入情动之中,愈发得意,便松了抱在她背后的那只手,想要去摸她的双乳。他以为到了这一步,母亲已是囊中之物,从此对他俯首帖耳了。
他刚一松手,秀英便猛地在他下唇上狠狠咬了一口!接着用力一推,从他怀中挣脱出来,“啪”的一声,一记响亮的耳光掴在他脸上,打得他眼前金星乱冒,半边脸登时火辣辣地肿了起来。
周秀英没有叫嚷——她不敢。前院里乘凉的家人若是听见动静冲进来,看到这一幕,她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?她只是浑身发抖,颤抖着手把亵裤拉回原位,放下裙摆,整了整散乱的头发,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淌,一滴一滴砸在灶台上,洇出深色的水痕。
“二虎……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我是你妈啊!你叫我以后怎么做人……”她的声音又哑又颤,像被人掐住了喉咙一般。
二虎被她一巴掌打得半边脸肿起,嘴唇也被咬出了血,一丝咸腥的味道在口中漫开。可他已经豁出去了,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紧紧抱住母亲的大腿,将脸埋在她膝盖上,哭道:“妈!我爱你!我太爱你了!自从那晚在林子里以后,我天天都在想你,想得发疯!”
“啪!”又一记耳光落在他脸上。
“我爱你,妈妈!”他死不改口。
“啪!”
“我爱你,妈妈!”少年像是豁出了性命,每挨一巴掌便重复一句,声音一次比一次大,脸上红肿交加,泪痕和血痕混在一起,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触目。
有诗为证:
> 痴儿跪地泣血求,慈母心肠寸寸柔。
> 明知此路终成祸,其奈春情不肯休。
秀英的手举在半空,打不下去了。她望着跪在脚下这个满脸泪痕、唇边带血的少年,心头如刀绞一般——这是她的儿子啊,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骨血。她记得他刚出生时那小小的皱巴巴的脸,记得他第一次喊“妈妈”时奶声奶气的音调,记得他发高烧时她彻夜不眠地守在他床边……如今,那个小小的婴孩长大了,却成了这副模样。
“你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“你这么做,对得起妈妈吗?我拉扯你这么大容易吗……”
“你打我吧!妈,你打死我也好!”二虎哭道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“我知道我成绩掉得厉害,可我控制不住自己啊!我满脑子都是你,上课想、吃饭想、睡觉也想……你要是不答应我,我这辈子就完了!你要是答应我,我一定好好用功,把成绩赶上去!我发誓!”
这番话像一把刀,戳中了秀英心中最软的那处地方。她愣愣地站着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二虎说的,或许是真的——这孩子正是青春年少,若是执念太深,走火入魔,真可能毁了一辈子。而她,做母亲的,难道眼睁睁看着他沉沦下去不成?
况且……况且那晚在树林里,他们终究是已经……已经有过一次了。再来一次,又有什么分别?
她脑中乱成一团,站在那里半天不动,像一尊泥塑的像。二虎见她神色松动,便加紧哀求:“妈,我说的都是真的!你就答应我吧……求求你了……”
良久,秀英才长长地叹了口气,那口气像是从心底最深处拔出来的,带着说不出的疲惫和认命。她的声音沙哑而低微:“你……真是我的冤孽啊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二虎心头的大石便落了一半。他连忙抬起头,见母亲没有再打他的意思,红肿的脸上浮起一丝喜色,小心翼翼地站起身。秀英别过脸去,不愿看他那双又喜又悲的眼睛,低声道:“你先起来……这个样子,让外面的人看见成什么体统……”
二虎连忙站了起来,不等母亲说完便又一把抱住了她。这一次,秀英没有推开他。她的身子僵了一僵,随即软了下来,任由他抱着。高耸的双乳紧贴在他胸膛上,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,隔着薄薄的衣料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。
二虎的手便又不安分起来,摸索着探向她的胸前,隔着衣料握住了一团丰腴的柔软。秀英“啊”了一声,气喘吁吁地按住他的手:“别……别在这里……外面的人进来就……就麻烦了……”
她的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可那按在他手上的力道,却轻得几乎感觉不到——与其说是阻止,不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姿态。二虎心中大喜,凑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那我们去哪儿?”
秀英咬了咬唇,挣扎了许久,那唇上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一排浅浅的印痕。终于,她像是认命了一般,低低地道:“等……等晚些,家里人都睡下了,你到后院那小仓库里等我……”
二虎听了这话,如闻天籁,欢喜得几乎要跳起来。他忍不住又凑过去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这一次,秀英没有再躲,只是红着脸轻轻在他肩头拍了一下,嗔道:“你这个小冤家……还不快出去!”
那一声“小冤家”叫得又轻又软,带着三分嗔怪、三分无奈、三分连她自己也不愿承认的纵容。二虎只觉得心头一荡,骨头都酥了半边,却不敢再多留,心满意足地松开她,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——灯光下,母亲那张微微泛红的面孔带着几分窘迫、几分羞怯、几分认命般的无奈,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,竟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风情。他心头一热,脚下便快了几分,几乎是蹦跳着出了厨房。正是:
> 少年哪管纲常事,一意孤行到月明。
夜风从院门灌进来,吹动了灶台上的煤油灯,火苗摇曳了一下,又稳稳地亮了起来。秀英独自站在灶台前,望着那团跳动的火苗,良久未动。
那盏灯,照了她十几年,从她嫁进李家那年就亮在这灶台上。煤油添了一回又一回,灯芯换了一根又一根,灶台也擦得锃亮了不知多少回。她在这盏灯下做过多少顿饭、洗过多少件衣裳、流过多少回泪?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,平平淡淡,安安稳稳,把儿女养大,送他们上学、成家,然后她就老了。
可谁想得到呢?人到中年,竟走进了这样一条岔路。
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,滚烫的。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——那双粗糙的、做了半辈子活计的手。方才就是这双手,打了自己的儿子,也是这双手,曾紧紧攥住他的衣襟,舍不得松开。她摊开掌心,看着那些深深浅浅的纹路,像是看着自己这一生的轨迹——坑坑洼洼,弯弯绕绕,却终究走到了今天这一步。
院子里传来小安的笑闹声,彩花在跟哥哥拌嘴,婆婆在摇着扇子说“天热得不像话”,守田在低声应着什么。那些声音隔着门帘传进来,朦朦胧胧的,像隔着一层纱,又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。她听着这些声音,忽然觉得一阵恍惚——这个家,还是她的家吗?她还是那个每天做饭洗衣、催孩子写作业的周秀英吗?还是说,从第一回在厂长办公室里脱下那件白衬衫开始,她就已经不是了?
她转身,继续擦灶台。抹布在瓷砖上划出一圈圈湿痕,她擦得很慢,很仔细,仿佛只要手上不停地动着,脑子就可以不用去想那些她不敢想的事。
可她知道,今夜,她终究是要去的。
看官听说:天下做母亲的,谁不盼着儿女好?只是秀英此刻,一半是为着儿子,一半却连她自己也分说不清。那日在厨房中,二虎一吻之下,她分明觉着身子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潮热。那感觉,与她在刘经理怀中时一般无二。她不敢承认,却又无法否认。正是:
> 慈母千般苦,都作枕边风。
> 但求儿向学,何惜此身同。
正是:
> 痴儿一语动慈心,孽海情天两不任。
> 月到中宵人静后,未知何处是归音。
不知秀英今夜可会赴约?那后院仓库之中,又将生出什么事来?且听下回分解。

**第六回 终**
第七回 月夜仓房母子会 稻草堆上孽缘深

詩曰:
> 月色沉沉夜未央,稚儿偷向母前狂。
> 本为课业忧心切,翻作春宵入梦香。
> 伦理一时浑忘却,纲常万古竟俱伤。
> 只言此计能安子,岂料迷途更渺茫。
话说二虎卧于榻上,辗转反侧,双目圆睁,直勾勾盯着头顶的蚊帐。隔壁传来大刚均匀的鼾声,小安偶尔梦中呓语两句,又复沉寂。他竖起耳朵,细细分辨每一声响动,只觉这个夜晚漫长得如同永无尽头的隧道。脑中翻来覆去,一会儿是母亲在厨房灯下那泛红的侧脸,一会儿是她按在自己手上那轻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力道,一会儿又是她低低一声“小冤家”时那又嗔又纵的眼波。他越想越焦躁,恨不能立时便到那仓库中去等着。正是:
> 少年心似火,夜半越庭除。
> 只为今宵约,千金不如无。
如此捱至将近子时,四围终归寂静,唯闻窗外虫鸣唧唧。二虎轻轻揭开被角,赤足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一溜烟下了床。他蹑手蹑脚穿过堂屋,绕过正房门口,连呼吸都屏住了,只怕那半口气的声响惊动了什么人。
后院的小仓库掩在月色照不到的暗影里。但见:
> 门扉半朽,吱呀一声推开,灰尘扑面而来;
> 墙角堆着锄头、旧筐、破瓦罐,
> 另有几捆烧火用的稻草,散乱地铺了一地。
> 那仓库年久失修,屋顶一角漏着月光,
> 几道银白的光柱斜斜射入,照得满室清冷。
二虎弯腰把稻草拢作一摊,掌心按了按,试了试厚薄,心口突突直跳。暗暗想道:“等会儿,妈就要在这稻草上与我……与我做那事了。”一想到此处,他喉咙发干,手心沁出细汗,忙在裤腿上擦了擦,蜷身蹲在草堆旁,竖起耳朵倾听门外的动静。
一刻过去了,两刻过去了。仓库内漆黑一片,只有门缝漏进来一线银白的月光,斜斜投在泥地上,像一柄冷刀。二虎越等越焦躁,心头七上八下,暗暗急道:“莫非妈不来了?莫非她反悔了?若是哄我,晚间又何必叫我在此等候?不会的,不会的,妈向来言而有信。”他站起来又蹲下,蹲下又站起,将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回,什么也听不见。思虑如乱麻,缠绕得他额上沁出冷汗。
却说周秀英,此刻亦未合眼。她侧身而卧,面朝里墙,听着枕边守田的鼾声由重转轻、由轻转匀,知他已沉沉入睡。她睁着眼,望着暗处,心中似有千百个声音在争执。
“我这样做,对么?”她暗暗自问,“二虎从小到大,不声不响,旁人皆道他性格孤僻,唯有我做母亲的知道,那孩子心里头装了太多东西——贫家的羞耻、同窗的白眼、对未来的迷茫。他成绩一日日往下掉,先生已来家访过两回,说再这样下去,莫说大学,连高中毕业都难。我何尝不急?可又能如何?家中一贫如洗,我日日早出晚归,连好好与儿子说几句话的空都没有。”
她又想起今日傍晚在厨房里,二虎堵住她,红着眼说喜欢她的模样。那眼中满满的都是惶恐与哀求,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小兽。她暗叹道:“二虎这孩子,寡言、倔强,一旦认定了什么,九头牛也拉不回。若不应他,谁知他会做出什么事来?若应了他,许能换得他回心转意,好好读书……”
看官听说:天下做母亲的,谁不盼着儿女好?只是秀英此刻,一半是为着儿子,一半却连她自己也分说不清。那日在厨房中,二虎一吻之下,她分明觉着身子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潮热。那感觉,与她在刘经理怀中时一般无二。她不敢承认,却又无法否认。正是:
> 慈母千般苦,都作枕边风。
> 但求儿向学,何惜此身同。
她又望了望床头的旧钟,指针已近十二点。守田翻了个身,口中含糊嘟囔了一句什么,又沉沉睡了。秀英咬一咬牙,轻轻掀开被褥,赤脚落了地,摸黑披上长睡裙,一步一停,挨出了房门。
夜风迎面吹来,凉意刺骨,她不由打了个寒噤。月光照着天井里的老槐树,枝叶婆娑,投下满地的碎影。她穿过院子,推开小仓库的门,闪身而入。
“妈……”暗处传来压低的声音。
“嗯。”她应了一声,心仍在狂跳。
“你怎么才来呀,我等了好久好久。”二虎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急切,像个等不到糖吃的孩子。
秀英立在门后,尚未适应黑暗,只觉四围阴阴的,稻草的气味钻进鼻中。她的腿竟有些发软,颤声道:“二虎,妈……妈害怕,我们不要了,好不好?”
话音刚落,一双年轻的手臂已环了上来,将她搂入怀中。二虎的胸膛温热,心跳声咚咚咚地撞着她的耳膜:“妈,不要怕,我爱你呀。”
秀英被他一搂,浑身一软,脸颊贴在他胸前,鼻中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气味,一时百感交集,低低道:“我知道你喜欢妈……可我总觉得心里不安……”
二虎的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抚着,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睡裙,一下一下摩挲,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。他的唇也凑上来,在她颊边胡乱亲着,带着少年人莽撞的急切。
“唔……”秀英被他亲得心慌意乱,艰难地开口:“你须答应我,往后好好读书,把成绩赶上去,不然……不然妈心里过不去。”
她只能以此来自我安慰了:待满足了二虎这桩心事,他心定了,自然能收心向学。她是为他的前程,才应下这逆伦之事的——如此想着,心头的重负似乎才轻了几分。
二虎的手已探到她胸前,隔着睡裙握住那只软绵绵的乳,掌心揉着,口中含含糊糊应道:“妈放心,我一定好好读,考上好大学,不让妈失望。”
“嗯……你轻些……”乳被揉得发痛,秀英轻声嗔道。
二虎低下头,寻着她的唇,舌头探了进来。他吻得急切而贪婪,舌尖在她口中扫荡着,带着一种少年人特有的蛮横。秀英双臂不由自主地勾上他的脖颈,将身子贴紧了他,张口回吻。母子二人的舌尖纠缠在一起,潮湿而温热,唾液交融,黑暗中只听得到急促的鼻息声和“唔、唔”的低吟。二虎的手在她胸前揉着,那手法虽谈不上老练,却也绝无生涩——他自大妈玉凤那里学来的那一套,如今全数用在了母亲身上。
“妈,我们把衣裳脱了罢。”二虎喘息着说,一面抓住她的手,引向自己下身。秀英指尖触到那处硬挺滚烫之物,面上一烧,低啐道:“你呀,真坏。”
“妈,我是真的难受……”二虎红着脸,声音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委屈。
秀英在黑暗中白了他一眼,不言语了。她稍稍弯下身子,双手拽住睡裙下摆,往上一提,抬臂将整件睡裙从头顶脱了下来。在她扬臂的瞬间,二虎借着门缝漏入的月光,隐约瞥见母亲腋下一丛黑乎乎的腋毛,他的心跳又加快了半拍。睡裙褪去后,秀英身上只剩了抹胸与亵裤,白晃晃的肉体在暗夜中泛着一层柔光,朦胧而诱人。但见:
> 月光疏疏,照着那白生生的身子;
> 抹胸半旧,裹不住一对丰腴的酥胸;
> 亵裤窄小,遮不住两瓣浑圆的雪臀。
> 肩头圆润,腰肢柔韧,双腿修长,
> 在昏暗中如一座若隐若现的玉雕。
毕竟是头一回在儿子面前赤身露体,秀英满脸烧得滚烫,一狠心,反手解了抹胸搭扣。一对软乳弹脱而出,在胸前轻轻晃荡,雪白的轮廓在昏暗中若隐若现。她咬了咬下唇,又弯腰脱下亵裤,至此全身赤裸,赤条条立在儿子面前,心中又羞耻又有一阵莫名的刺激直冲头顶,呼吸也乱了节拍。
二虎目不转睛地盯着暗中的母亲——白汪汪的一身肉,两腿之间一丛黑糊糊的阴影,浓密而醒目,正是他日思夜想的所在。他下身那根东西越发涨得难受,急不可耐地三下两下将自己脱了个精光,拉着母亲的手,牵到稻草堆上。
“妈,躺下。”
秀英顺从地倒卧在稻草上,粗糙的草茎刺着她后背光滑的肌肤,轻微的痒中带着一丝刺痛。二虎随即压了上来,少年人滚烫的身躯覆住她,肌肤贴着肌肤,肉与肉之间再无一丝阻隔。秀英感到儿子胸前两片薄薄的肌肉紧紧压着她柔软的乳,那触感温热而坚实,像一团火覆在心口上。
二虎低下头,又吻住她的嘴,双手在她光洁的后背上来回摩挲。他摸得急切,掌心游过她微凸的脊椎、肩胛骨、腰窝,似要将每一寸肌肤都摸遍。可他的手又不全然是慌乱的——摸到腰窝时,他知道在那里多停一停;抚到肩胛骨时,他懂得用指尖轻轻打几个圈。这些本事,都是在大妈玉凤身上练出来的。秀英被他这般抚弄,只觉周身燥热难当,双腿难耐地夹紧又松开,小腹不由自主地往上挺,让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在自己腿间的幽谷口来回磨蹭,只求片刻慰藉。她两条雪白的腿在稻草上不停蹭动,口内含糊地呻吟不绝。
有诗为证:
> 稻草铺成云雨乡,月从门缝漏清光。
> 儿心似火母心乱,一夜春风乱海棠。
这时二虎一手仍环着她的后颈,另一手探到胸前,握住一只乳,轻轻揉抚,指腹碾过那粒乳尖,捻了又捻。奶子在掌中绵软温腻,触感极好,他握了又握,舍不得松手。那两指夹着乳尖,时轻时重地捻着,时而还用指甲在乳晕上轻轻刮过——这一手是跟玉凤学的,他知道女人这里最是敏感。
秀英被他这般抚弄,只觉周身燥热难当,下体花径深处一阵阵奇痒涌起,春水汩汩渗出,润湿了腿根。她忍耐不住,喘息道:“二虎……你……你进来罢……”
二虎得了母亲吩咐,忙直起身,双手分开她两条雪白的大腿,一手扶住自己硬挺之物,对准那湿热幽谷,屁股一挺——“噗”的一声,整根没入。
“啊!痛……你轻些啊……”秀英被他猛地一闯,痛得叫出声来。她到底年纪大了,不比玉凤那般久经风月,那处虽已湿润,却仍紧窄,被这一撞,花径口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二虎见状,慌忙停住:“对不起,妈,我不动了。”他额上沁出了汗,声音里带着慌张,那物事埋在母亲体内,一动也不敢动。
秀英缓了缓,脸上潮红未退,白了他一眼,低声道:“你先……先慢慢来。”
二虎依言,缓缓抽动了几下。这一回他有了分寸,进得浅,退得缓,每一下都留了三分余地,不似方才那般莽撞。只觉母亲体内温润滑腻,包裹着他的那话儿,那滋味妙不可言。他一边抽送,一边偷看母亲的脸色,见她眉头渐舒,便大着胆子又深了几分。
“这样……好么?”他低声问,声音里带着一丝讨好。
“嗯……”秀英闭着眼,轻轻应了一声。
他便渐渐加快了速度,却始终不敢太过用力——他到底还是怕伤了她。秀英初时尚觉疼楚,过不多时,花径已被浸润得滑腻非常,春水汩汩,将那根硬物裹得油光水滑。然而二虎这般小心谨慎,每一下都留着余地,哪里解得了她腹中饥渴?她暗暗心急,又不好意思开口叫他快些,只得暗地里将下体往上顶,每一下都将那根东西吞得更深一些,盼他能领悟。奈何二虎到底顾忌着这是自己亲娘,不敢放开了手脚,仍旧不紧不慢地送着,双手倒是不闲着,握着两只乳房又是揉又是捏。
秀英被他这般磨蹭,只觉花径内空虚难当,痒得如万蚁噬心,终于忍无可忍,红着脸嗔道:“你……你倒是快些呀!我又不是纸糊的!”
话一出口,连耳根都红透了,她羞得别过头去,不敢看他。
“我怕把妈弄坏了……”二虎的声音闷闷的。
“这哪里会弄坏!你只管用力便是!”秀英压低声音急急道,那话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。
“哦!”二虎这才放了心,应了一声,当下再不犹豫,将腰肢一沉,狠狠抽送起来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
先前那空虚的花径骤然被填得满满当当,一下接一下,直捣深宫,撞得她魂飞魄散。秀英舒服得浑身发颤,双臂死死缠住儿子的肩背,口中忍不住连连呻吟,一双长腿也高高抬起,缠在他腰臀之上,下体拼命迎合着。
二虎奋力冲刺,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深处。秀英兴奋得双目紧闭,口内喃喃道:“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嗯……啊……”
二虎看着身下母亲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,心头又惊又喜,暗暗想道:“平日端庄贤淑的妈,到了这种事上,竟也如此放浪!早知如此,那日在厨房里我便不该放她走的。”他愈发用力,下下到底,稻草被两人折腾得“沙沙”作响。
“啊……二虎……你真棒……妈好舒服……啊……”秀英已然忘乎所以,声音不觉高了几分。
二虎忙俯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妈,你轻些叫,前面屋的人听见可不得了!”
秀英猛地回过神来,羞得满脸通红,忙要紧闭双唇,将涌到嘴边的叫声硬生生咽了回去,只从喉咙深处发出“唔、唔”的低闷之声,眉头紧皱,满脸通红,一副忍得极辛苦的模样。二虎见她如此,心下越发兴奋,更加卖力地耸动腰身。秀英被他一波波猛攻,咬唇不住,头在稻草上来回摆动,双手十指死死扣入儿子后背的皮肉里,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缠在他臀上,将下体凑得密不透风。
二虎被母亲这般四肢缠缚,正撞得兴起,突觉小腹一紧,一股热意涌上来,便发了狠狂送了百余下。
秀英此时也已攀上巅峰,花径深处阵阵收缩,正贪婪地吮吸着那根硬物。忽觉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射入花心,烫得她浑身一颤,随之双双崩泄而出。正是:
> 云收雨散夜将残,两具汗身叠作团。
> 一枕黄粱非是梦,醒来羞恨更无端。
云收雨散,两具汗涔涔的身体软绵绵地叠在一处,喘息声在幽暗的小仓库内回荡。稻草的气味混合着汗味与淫靡之气,弥漫在狭小的空间里。
秀英缓缓睁开双目,意识渐渐回笼,猛地想起方才自己的放浪形状,羞愧难当,泪水“唰”地涌了出来。她一把推开还压在身上的二虎,侧过身去,双肩耸动,低声哭泣。
二虎被推开,先是一愣,见母亲哭了,忙凑过去,伸臂将她赤裸的身子搂入怀中,抚着她光滑的肩头,轻声问:“妈,你怎么了?”
秀英眼泪涟涟,哽咽道:“二虎……你是不是觉得妈很坏?”
“不,妈很好。”二虎搂紧了她,掌心在她肩上笨拙地拍了拍,像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时那样。
秀英听他这般说,心内略觉安慰,吸了吸鼻子:“那你答应我,往后好好读书,把成绩赶上去,好不好?”
“妈放心,我定会努力,再不让你操心。”二虎言辞恳切。
秀英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上,听着他犹未平复的心跳,低声道:“只要你把成绩赶上去……妈以后……以后都可以给你。”
说罢羞得满脸通红,将脸埋得更深了。
二虎听了大喜,低头在她额上一亲:“妈,你真好。”
两人又无言相拥了一会儿,稻草堆上凉意渐起。秀英抬头望了望门缝漏进来的月光,轻声道:“天不早了,我们回房睡罢。”
二虎却搂着不放:“妈,明日是礼拜天,你不上工,我也不用上学,再抱一会儿,我们说说话好不好?”
秀英心中一软,知他平日沉默寡言,母子之间确实少有交心的时候,难得他今日兴致这般好,便依了他,仍旧赤裸着依偎在他怀中,任他的手在自己背上轻轻抚弄。
她低声问道:“二虎,你平日总不爱说话,心里头到底想些什么?跟妈说说。”
二虎沉默片刻,缓缓道:“妈,从我懂事起,咱们家就比别家穷。衣裳是旧的,零花钱是没有的,同学们笑话我、欺负我……我心头堵得慌,便不想说话了。”
秀英听了这话,心如刀绞,眼眶又红了,抬手在他胸膛上轻轻抚着,哽咽道:“都是妈不好,没能让你过上好日子。往后妈多疼你,多陪你说话。”
“妈,这样就够了。”二虎低头在她发间蹭了蹭,“因为我有了你,我是世上最幸福的人了。从今往后,我会每天都开开心心的。”
秀英听他说出这样的话,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,满腹的内疚仿佛都找到了出口。她抬手擦了擦眼泪,脸上浮出笑意,柔声问:“那你往后,还去找你大妈么?”
二虎脸一红,忙道:“有妈了,不找了。”
秀英心头暗喜,又红着脸,声若蚊蚋:“那……是妈好,还是大妈好?”
“自然是妈好。”二虎毫不犹豫。
秀英得他这样回答,心头甜甜的,像回到了少女时节,竟带着几分羞怯追问道:“那你说,妈哪里好?”
二虎听母亲这般问,心中又泛起一层波浪,胆子也大了些,低声道:“妈比大妈好看,妈的身子也比大妈的白……”他说到这里,忽然顿住了,似乎觉得往下再说便不妥了,只把脸埋在母亲肩窝里,闷声道:“反正……妈就是好。”
秀英听得心花怒放,偏又羞不可抑,红着脸再问:“那你大妈与你做这事时,她叫不叫?”
“叫的,但没有妈叫得好听。”
话音刚落,二虎“哎哟”一声痛呼——秀英羞恼之下,在他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。
“看你还乱说不乱说!”秀英嗔道,眼角眉梢却带着笑意。
“不敢了……”二虎揉着手臂,一脸委屈地嘟囔,“明明是你叫我说的,还拧我。”
秀英“噗嗤”笑了出来,伸手在他拧过的地方轻轻揉着:“还痛不痛?”
“痛呀,多揉几下才好。”
秀英见他促狭,便知他在诓她,又使劲拧了一把。
“啊!痛死了!”二虎大叫一声。
秀英忙捂住他的嘴,压低声音道:“叫这么大声,想让全家都听见么?”
二虎翻了个白眼,满脸委屈。他偷偷伸手,在母亲雪白浑圆的屁股上轻轻一拍,低声道:“妈,明天我们再来,好不好?”
“嗯。”秀英红着脸,声若蚊蚋。
“可是这小仓库太黑了,什么都看不清,连说话都得压着嗓子,憋得慌。”二虎又道。
“那能怎么办?”秀英无奈。
二虎想了想,忽道:“有法子了。明天不是礼拜天么?咱俩白天寻个地方。那片小树林可好?守山的老头礼拜天从来不在,那地方平日里也没人去。”
秀英沉吟片刻,终究抵不过儿子渴求的眼神,轻轻点了头:“听你的罢。你这个小冤家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“妈真好!”二虎欢喜地搂住她,在她唇上啄了一口。
“好了,天太晚了,各自回房罢。”秀英轻轻挣开他的怀抱,坐起身来,摸到散落在草堆旁的睡裙,一件件穿上。二虎也磨磨蹭蹭地套好了衣裤。两人在门口站定。月光照在秀英脸上,泪痕犹在,但神色已平和了许多。她伸手理了理二虎的衣领,低声道:“去睡罢,明日再说。”
二虎恋恋不舍地看了她一眼,轻手轻脚溜回了自己的房间。秀英立在院中,望着那弯残月,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来。风穿过槐树叶子,发出沙沙的响声,像一个老人在摇头叹息。
她垂下眼帘,拢了拢被夜风吹散的发丝,转身掩上了仓库的门。暗暗想道:“我今日做了这事,到底是对是错?只盼二虎从此收了心,好好念书。若真能如此,我纵受千般苦楚,也认了。”
看官听说:这秀英本是个善良本分的妇人,只因家境贫寒,丈夫无用,儿女拖累,一步步走到了今日。她与二虎这一场孽缘,看似是为着儿子的前程,实则里头掺了她自己也说不清的东西。那少年一腔痴情,她又何尝不是半推半就?母子之间,一旦跨过了那条界限,便如决堤之水,再难收束。往后这二虎能否如他所誓,收心向学?秀英又如何在母亲与情人之间自处?这一家的荒唐事,还远未到头呢。此是后话,表过不提。
正是:
> 一夕荒唐事,千秋伦理倾。
> 慈心成孽债,稚子堕迷程。
> 月冷仓房暗,风凄夜露清。
> 明朝林下约,更向梦中行。
不知二虎此后当真能收心向学否?秀英与二虎的孽缘,又将如何了结?且听下回分解。

**第七回 终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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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发
发表于 2026-9-13 16:18:04 | 只看该作者
原创吗,有前面的吗,能不能整理一份txt啊大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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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2026-9-15 13:31:31 | 只看该作者
# 第八回 草垛闲谈双吐秘 闺房私语各怀春
诗曰:
从来家丑怕人知,谁料痴儿互吐私。
草垛风前传密语,闺房灯下动春思。
母因溺子亏名节,子为贪欢弃礼仪。
更有荒唐言不尽,且看月下各成痴。
话说次日清晨,天光初透,鸡声遍野。彩花早早起身,帮着老奶奶在灶间忙活早饭。一家人陆陆续续起了床,唯独周秀英与二虎母子二人,房门紧闭,不见动静。
“小安,去叫你二哥起床吃饭。”彩花对小安道。
“让他多睡会儿罢,横竖今日学中放休。”小安懒洋洋地应道,又补了一句:“妈也没起来呢。”
一旁的大刚正吃着早饭,闻言道:“妈天天上班劳累,今日好不容易歇一歇,莫去叫她了,让妈好好睡个够。”
“哥,今日带我去玩好么?”小安凑到大刚跟前,一脸期盼。
“只要你听话,今儿我带你去我同窗家玩。”大刚笑道。
“好啊,好啊!”小安欢喜得跳了起来。
彩花便用一只粗瓷碗盛了粥,又夹了些咸菜,用布巾包了两个馒头,对二人道:“哥,小安,你们先吃着。爸早上五更天就下地干活去了,到这会儿还没吃呢,我先送些早饭过去。”说着拎了布包,脚步轻快地出了院子。
大刚匆匆扒完饭,对老奶奶道:“奶奶,等会儿妈起来了,您跟她说一声,就说我带小安去同窗家玩了,午后回来。”
“你们去罢,我记着就是了。”老奶奶点头应道。
一时大刚携着小安出了门,家中便只剩了老公公与老婆婆二人。老公公坐在院中剥苞谷,黄澄澄的玉米粒一颗颗滚进竹筛里,哗啦哗啦地响。老婆婆收拾碗筷,进进出出地忙活着。正是:
> 儿女各分散,空庭日影长。
> 谁知床榻上,母子各思量。
再说二虎,直睡到日上三竿方才醒来。他昨夜与母亲在仓库中一番云雨,折腾到四更天方回房睡下,这一觉睡得又沉又香。此刻睁眼一看,天已大亮,忙穿衣起身,出房一看,家中只剩了爷爷和奶奶两个。
“奶奶,他们上哪去了?”二虎问。
“大刚带小安去他同窗家玩了,彩花给你爸送饭去了。”奶奶答道。
“哦。”二虎应了一声,自去灶间盛了饭,坐在桌边吃将起来。扒了两口,又忍不住问:“奶奶,我妈呢?起来没有?”
“还没呢。”奶奶说。
二虎心中暗想:“是了,昨晚那样晚才睡,妈妈定是累坏了。不过……从今往后,妈妈便是我的了。”想着想着,面上不觉浮起一层痴痴的笑意,碗中的粥也似乎格外香甜起来。正是:
> 少年心事浓如酒,一碗清粥也醉人。
正吃得开心,忽听东边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响,母亲周秀英懒洋洋地走了出来。但见:
> 身上仍穿着昨夜那件素白长睡裙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;
> 一头乌发蓬松凌乱,有几缕贴在汗湿的颊边;
> 双颊微红,睡眼惺忪,别有一种慵懒的风情。
> 那睡裙薄如蝉翼,晨光一照,里面白生生的身子若隐若现。
秀英一抬眼,正见二虎一人坐在桌边吃饭。四目一对,昨夜那仓库中的种种情状登时涌上心头,她不觉脸上一红,慌忙移开目光,问道:“他们呢?”
“大刚带小安去同窗家玩了,彩花给她爸送饭去了。”奶奶答道。
“哦。”秀英应了一声,只觉儿子那双眼还在自己身上打转,心头又羞又窘,偏又不好说什么。
“你先去洗漱罢,饭快凉了。”奶奶又说。
“知道了。”秀英低着头,快步往后院洗澡间走去。刷牙洗脸之后,也端了碗粥,在桌子另一头坐下,低头慢慢吃着,不敢抬头看儿子。
二虎却一双眼只管痴痴地盯着母亲看,满心满眼都是欢喜。昨夜在仓库中,母亲那副又羞又浪的模样,此刻仍历历在目,叫他越想越是心热。秀英被他看得如坐针毡,脸上红潮一阵接一阵,终于忍不住,压低声音嗔道:“别这样看我呀。”
二虎见奶奶已进了后面厨房,堂中只余他母子二人,便大着胆子,把脸凑到母亲面前,低声道:“妈,你好美。”
秀英被他说得面上一红,心中又是羞耻,又有一丝说不出的甜蜜,伸手在他头顶上轻轻打了一下:“别瞎说,快吃饭!”话虽如此,那嘴角却微微弯了弯,藏不住心底那一丝受用的喜意。
“妈,我们几时去树林?”二虎压着嗓门问。
秀英脸更红了,白了他一眼,声若蚊蚋:“午后罢。”说完羞得低下头去,只管扒饭,不敢再看儿子。正是:
> 一声“妈”字千般意,半碗清粥万种羞。
正这时,院门一响,彩花送饭回来了。她一进门,见母亲和二哥正坐在桌边吃饭,便道:“妈,二哥,你们现在才吃饭啊?”
母子二人闻言,同时想起昨夜因睡得晚,所以今日起得迟,面上不约而同地一热。秀英强作镇定,问道:“你爸吃了没有?”
“还没呢。爸说手头的活干完再吃,我放那儿就回来了。”彩花道。
“那你吃了没有?”二虎问。
“没呢,这不赶回来吃么?”彩花说着便要往厨房去拿碗筷。
“你先坐着,我帮你去拿饭!”二虎忙放下碗,站起身来,三步并作两步往后面厨房走去。
彩花一见,惊得目瞪口呆,张着嘴半天合不拢,好一会儿才转过头来,看着母亲道:“妈,这是二哥吗?”
秀英自然晓得二虎为何突然变得这般勤快,不觉脸上一热,佯嗔道:“死丫头,他给你端饭还不好?快坐下罢!”心中却暗暗欢喜:“二虎果然改了,从前的闷葫芦,今日也知道体贴人了。”
彩花坐下来,犹自一脸不敢相信:“妈,二哥今日是怎么了?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秀英低着头,假意吃饭,“一会儿你问他自个儿去。”
“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。”彩花嘟囔道。
片刻,二虎端着热腾腾的饭菜走来,放在彩花面前,温声道:“给你,快吃罢,饭都快凉了。”
彩花又是一惊,瞪大了一双眼睛,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个仿佛换了个人的二哥:“二哥,你今日怎么了啊,从来没见过你这般勤快!”
秀英见彩花这般大惊小怪,忍不住低着头暗暗发笑。二虎则嘻嘻一笑,眼光若有若无地瞟了母亲一下,说道:“以后我都这样子,好不好?”那话里分明藏着另一层意思,秀英如何听不出来?她面上又是一红,忙把头埋得更低。正是:
> 少年心事有谁知,几句温言母暗痴。
> 只道性情能渐变,哪知都是为情丝。
“你以后都这样,我们全家当然高兴了,嘻嘻嘻!”彩花笑道。
“快吃罢,饭都凉了。”秀英忙岔开话头。
“妈,你上午有空么?”彩花问。
“怎么了?”秀英边吃边问。
“你看我身上这衣服,都穿好几年了。你上午带我去市里买件衣裳好么?我都十七岁了,还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裳。”彩花说着,扯了扯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衫子。
秀英闻言,忽然想起昨夜二虎在仓库中对自己说的那番话,不觉又难过起来。暗想道:“儿女们真比旁人家的孩子受苦多了。二虎在学中被人瞧不起,彩花连件像样的衣裳也没有,我这个当妈的,心里如何好受?”当下便道:“好,吃了饭就带你去。”
“妈你真好!到了市里,你也买一件罢,你都好久没穿新衣裳了。”彩花高兴得眉开眼笑。
秀英暗想:“哪里还有闲钱?我手头只剩了二百多块,还得留着家用。”面上却道:“我么,到时候再说罢。”
吃罢饭,秀英换了件出门穿的衣裳,领着彩花往市里去了。二虎一个人留在家中,百无聊赖,正坐在院中发呆,忽听门外有人高声叫道:“二虎!二虎!”
二虎一听声音,知是堂哥金宝,忙起身出了院门。但见金宝站在门外,生得:
> 中等身量,面皮微黑,眉眼间带着几分促狭;
> 穿一件半旧短衫,下着蓝布裤子,歪戴一顶草帽,
> 浑身透着一股吊儿郎当的痞气。
“什么事啊,堂哥?”二虎问。原来金宝比二虎大一岁,故此以堂哥相称。
“我大哥今日要出门到外地打工了,你陪我一起送送他罢。还有好几个包袱,你也好帮我拿拿。”金宝说。
原来他大哥赵金存今日启程南下,行李沉重,特来唤二虎一同帮衬。二虎反正上午无事,一个人在家也闷得发慌,便应道:“好啊。”
两人来到金宝家,只见大堂哥赵金存背着个大行李包,堂嫂孙丽娘手提一只编织袋,也要出门相送。大妈周玉凤领着五岁的小孙子跟在后面。玉凤一见二虎,四目相交,脸上不觉一红,慌忙低下头去。当着一家人的面见到小情人,她如何不难为情?二虎也不多看她,只抢上前去,从堂嫂孙丽娘手中接过行李,说道:“大嫂,大妈,你们不要送了,我和金宝去就行了。”
“那好罢。”孙丽娘忙把行李递给他,与婆婆玉凤一齐止步,目送三人出了巷口,才领着孩子回转屋内。
且说二虎与金宝把金存送上村口的公共汽车,见车子开远了,方才慢慢走回来。金宝一路上心情格外之好,眉飞色舞,口哨吹个不停。
“二虎,下午我带你去玩玩,怎么样?”金宝拍了拍二虎的肩膀。
“下午我有事。”二虎想起下午还要和母亲去树林,心头不觉又一阵兴奋。
看官听说:这金宝今日为何这般高兴?原来他早在去年,便与大嫂孙丽娘暗通款曲。那时金存日日在家,二人只能趁着金存外出的空当,偷偷摸摸地快活,且又时时提防着被母亲玉凤撞破,好不憋闷。今日大哥出门打工去了,家中自此再无妨碍,叫他如何不喜?正是:
> 兄去他乡弟暗欢,从此偷香不用瞒。
> 家中更有慈亲在,哪知儿子已心偏。
“今日我特别开心,本来想带你去市里好好玩玩的。既然你有事,那便不去了。”金宝笑道。
“玩什么啊?”二虎问。
“嘻嘻,当然是女人了!”金宝挤了挤眼,一脸淫笑,又凑过来低声问道:“对了,你玩过女人没有?”
二虎暗想:“我都玩过你妈了。”口内却故作懵懂:“没有。你是不是经常玩的?”
“嗯!我玩过很多了,不过都是些烂货。只有一个女人最让我动心,玩起来可过瘾了,又刺激又兴奋!”金宝说到这个女人,口水几乎流下来,眉宇间满是得意之色。
“那个女人是谁啊?”二虎看他这副模样,故意追问道。
“不能告诉你!”金宝故作神秘地摇头。
他越是这样,二虎越要问:“说啊,我又不会对别人讲。你看我平时话不多,还不相信我么?”
金宝想了想,觉得也有道理。暗想:“二虎这小子嘴最严,说给他听,也好让他晓得我的本事。”当下凑到二虎耳边,压低声音道:“我的大嫂孙丽娘!”
“啊!”二虎故作一惊,随即嘻嘻笑道:“堂哥,你真有福气。”
“你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啊!我只对你一个人说过。”金宝叮嘱道。
“放心罢,我是什么样的人,你还不知道?”二虎拍着胸脯道。
二人说着,已快走到村中。二虎忽然心中一动,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。他暗想:“金宝这小子,平日偷看大妈洗澡,又与大嫂私通,可见他心中全无伦常之念。我若将大妈的事对他挑明,他多半不会恼,反倒觉得刺激。况且他如今也有把柄在我手里,正好彼此交换,谁也不吃亏。”想到此处,他压住心头的兴奋,对金宝道:“堂哥,现在时间还早,我们去那边好好聊聊,怎么样?”
金宝见村中人多,也怕自己那点得意事被人听了去,便点头道:“好罢。”两人便折向往上次二虎与玉凤约会的稻草场走去。这里四下空旷,平日无人,正是说体己话的好去处。
二人来到草垛旁,拣了处干净地方坐下。正是:
> 草垛高高堆,闲人迹少来。
> 两个痴儿坐,各怀鬼胎猜。
“堂哥,如今大堂哥虽然走了,你是自由了。可家里还有我大妈呢,要叫大妈知道了,终究不好。”二虎故意说道。他的想法十分大胆,想把自个儿与大妈的事对金宝挑明,然后便可光明正大地去他家与大妈玩乐了。只是不知金宝作何反应,先探探口风再说。
“就是啊,只好夜里偷偷摸摸找我大嫂。”金宝无奈地说。
“要是大妈同意你和你大嫂的事,那不是更好?你们就不要再偷偷摸摸了。”二虎试探着说。
“我妈怎么会同意呢?不可能的!”金宝摇头道。
“如果大妈也和别人好,让你知道了,这样你们不就都可以公开了,谁也不说谁了,是不是?”二虎循循善诱。
“这样是好,可我妈怎么会和别人好呢?”金宝道。
“要是大妈真的和别人好,你会同意吗?”二虎问得有些兴奋起来。
“只要我能和大嫂好,我会同意的。”金宝不假思索地应道。
“真的吗?”二虎再问一句,心中已觉这桩事有了七八分把握。
金宝忽地用怀疑的目光盯着二虎:“莫不是你知道我妈和别人好?”
“嗯。”二虎点了点头。
金宝登时傻了眼,脸上颜色变了几变。先是惊——暗想妈都快五十了,怎么会呢?继而怒——是谁这般大胆,竟敢动他母亲?随即又想起自己与大嫂的事,那股怒气便泄了几分。最后想到:“我平日偷看妈妈洗澡,她那身子确实还迷人得很。爸爸常年不在家,妈夜里怎么熬得住?兴许真有这回事。我自己不也跟大嫂好了么,又有什么脸去恼别人?”想到这里,怒气便消了大半,只剩下一团好奇。当下急忙问道:“你知道那男人是谁吗?”
“是我。”二虎见时机已到,便说了出来。
“啊!”金宝大吃一惊,眼睛瞪得溜圆:“怎么可能啊!”
“真的是我。大妈和我好了有几个月了。”二虎盯着他说。心内暗想:若金宝急了翻脸,我便说方才都是逗他玩的,先看看他什么反应再说。
“你这小子行啊!怎么连我妈都能搞到手!嘻嘻嘻……”金宝非但不恼,反而满脸喜色,伸手在二虎胸前捶了一拳,笑得前仰后合。
二虎万没料到金宝会是这般反应,不觉脸一红:“你不怪我?”
“怪你什么?你这样年轻力壮,我妈跟了你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!”金宝眉飞色舞道。
看官听说:原来这金宝,虽年纪轻轻,却早已学坏。他在市里整日与一帮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厮混,时常泡在书摊上看那些淫词艳本,什么母子乱伦、叔嫂通奸的故事,他偷偷看了不知多少,越看越觉刺激。平日里偷看母亲洗澡,自渎之时,满脑子都是与母亲做那事的画面;有时甚至幻想着母亲与别的男人交媾,那念头更令他兴奋得浑身发抖。只是痴想归痴想,真叫他去做,他终究没那个胆子。如今一听母亲竟与二虎好上了,非但不恼,反而觉得这是天大的好事,那股子禁忌的刺激感直冲头顶。正是:
> 邪书害人何太深,少年从此丧人伦。
> 若教此事传开后,羞煞全村多少人。
“堂哥,你真的不怪我,那这事就好办了。我会对大妈说的,以后大妈自会同意你和大嫂的事。不过你也要对大嫂说清楚,这样咱们四个以后就都不用偷偷摸摸的了。”二虎兴奋地说。
“你真行,二虎!我会对大嫂说的。”金宝高兴地说,“不过这事只有我们四个人知道,可千万不要告诉别人,否则咱们四个都完了!”
“知道,知道!我难道傻到会说出去的地步?”二虎道,顿了一顿,脸上忽然现出一丝诡秘的笑意。
“不过……”金宝说着,脸一红,竟不好意思往下说了。
“不过什么啊?”二虎急问。
“不过你和我妈都搞了,你能不能对我说说,我妈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?”金宝红着脸,兴奋得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“嘻嘻,大妈在床上很浪的,很会叫床呢。还有……还有……”二虎故意吊他胃口,说到一半停住了。
“还有什么?快说啊!”金宝急道,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“她都叫我老公呢!”二虎也兴奋起来。
“啊!那你不成了我老爸了吗?”金宝越听越兴奋,面上涨得通红。
“那以后当着你妈的面,你叫我一声爸爸,成不?这样一定很刺激。”二虎也说得脸上发热。
“嗯,我会叫的!刺激死了!”金宝连连点头,又将自己偷看母亲洗澡的事也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二虎。
两人越聊越起劲,不知不觉已将将近午时。二虎猛然想起与母亲约了下午去树林,忙辞了金宝,各自带着满腹兴奋,回家去了。正是:
> 世间奇事本无多,最是荒唐叔侄说。
> 一个让母成新宠,一个偷嫂乐如何。
且说金宝回到家中,一进门便钻进了大嫂孙丽娘的房间。孙丽娘正坐在床沿叠衣裳,见他一头撞进来,粉脸一红:“送你大哥,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“大嫂,我告诉你件事。”金宝把上午与二虎在草垛上说的话,原原本本对孙丽娘说了一遍。
孙丽娘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才道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二虎和你妈……这也太……”话未说完,脸上先自红了起来。
“这样有什么不好?等二虎对妈说了,那时候咱们在家里就公开了,多好!”金宝高兴地说。
“美死你!”孙丽娘伸出玉指,在金宝额上轻轻点了一下,嗔道。金宝见她那副娇嗔的模样,哪里还忍得住?一把将她那丰满的身子搂入怀中,张嘴便往她唇上亲去。
正这时,只听外面玉凤叫道:“吃饭了!”
原来金存出门之前,婆媳二人便商量好了,日后大家合在一起吃饭,省得孙丽娘带着个孩子,又要做饭,实在不方便。
“金宝,你怎么在你大嫂房里?”玉凤见金宝与孙丽娘一道从房里出来,问道。
“哦,方才送大哥回来,我跟大嫂说一声。”金宝忙道,面上却红扑扑的,掩饰不住。心内暗想:“过两日,我便再不用撒这种谎了,嘿嘿……”
玉凤看了二人一眼,也不多问,转身往厨房去了。孙丽娘偷眼瞅了金宝一下,两人目光一触,又慌忙分开,各自心头怦怦直跳。正是:
> 婆媳同堂各怀春,兄弟相残为一人。
> 从今家宅无宁日,只把纲常付劫尘。
不知二虎午后与母亲树林之约如何?金宝又将如何对玉凤挑明?且听下回分解。
**第八回 终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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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板
发表于 2026-9-15 23:46:31 | 只看该作者
amy123 发表于 2026-9-13 16:18
原创吗,有前面的吗,能不能整理一份txt啊大佬

像是乡村乱情改一点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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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#
 楼主| 发表于 7 天前 | 只看该作者
# 第九回 白日林间同赴约 黄昏灯下暗藏春
诗曰:
莫道人间礼义深,情迷一窍便沉沦。
慈母已作巫山妇,稚子翻成楚岫云。
白日林间窥玉体,黄昏枕畔唤郎君。
从今孽海无涯岸,一叶扁舟任浮沉。
话说二虎回到家时,已近午时。只见爷爷、奶奶还有父亲正围桌吃午饭,却不见母亲与彩花的身影,便猜想她们定然还在城中,尚未回来。
“吃饭罢,二虎。”父亲赵守田唤道。
“嗯。”二虎应了一声,到后面厨房端了饭来,坐在桌旁,边吃边暗暗想道:“妈妈怎的此时还没回来?午后她可是答应了我去树林的。若回来晚了,岂不误了我们的好事?”
正想着,爷爷问道:“二虎,上午金宝找你什么事啊?”
二虎忙道:“哦,上午金存哥到外面做工,我去送送他。”
守田闻言,接口道:“金存也去外地做工了?怎么不告诉爷爷奶奶一声?”
奶奶在旁说道:“出去也好,外面可挣钱了,在家就没出息。”
一家人边吃边聊,不多时吃罢了饭。二虎见母亲仍未回来,便回到房间,和衣躺在床上歇息。他暗暗盘算着:“午后还要去树林和妈妈做那事呢,须得养足了精神才是。”想着妈妈与自己做那事时的模样,真是迷人极了,原来妈妈竟这样会叫?又想起上午与金宝说的那些话,越想越开心,越想越得意,不知不觉便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
等他醒来时,已是午后两点多。他慌忙起身,来到院子里问:“爷爷,我妈回来了没有?”
正在院子里扒玉米的爷爷头也不抬,答道:“还没有回来啊。”
二虎一听急了,暗想:“都这个时候了,妈妈她们怎么还没回来?莫不是出了什么事?还是彩花那丫头又缠着妈妈游市不放?”他来到院门外,东张西望,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。正是:
> 少年心内急如火,只盼娘亲早到家。
再说周秀英,她与女儿彩花来到市内,在市场东逛西逛。彩花许久不曾来这样热闹的场所,看什么都新鲜。秀英给彩花买了一件衣裳,彩花也要妈妈买一件,秀英舍不得钱,便推辞不买。到了午时,母女二人在一家面铺吃了面。秀英想回去,可彩花还没逛够,非拉着妈妈再去逛铺子不可。秀英只好依她。
逛到午后两点多,周秀英想起还要和二虎去树林的事,心下便急了,对彩花道:“彩花,不早了,我们回去罢!”
“妈,再玩一会儿好么?”彩花意犹未尽。
秀英暗想:“都两点多了,再玩下去回到家就三点多了,二虎一定在家等急了呢。”当下心神不定地陪着彩花又逛了一阵。好不容易要回来了,已近三点。母女二人忙坐村口班车回到村口,已是三点半了。
周秀英心内十分焦急,怕二虎等急了,下了车便快步往回走。“妈,你走这等快作甚?”彩花也快步跟在身后,她哪里晓得母亲的心事。
“都快到家了,你游市的劲头哪去了?”秀英边走边说。
不一会儿,便看到了自家的院门口。只见二虎正在院门外东张西望,满面焦躁。秀英知道儿子等急了,内心有些愧疚,不觉低下了头。
“你们怎么这样晚才回来?”二虎问道。
秀英忙道:“都是彩花这个死丫头,玩疯了。”
彩花哪里理会这些,一溜烟跑进院子里,急着去试穿新衣裳了。二虎见只剩他们母子二人,便用一种又怨又恨的目光看着母亲。那意思是说:为何回来这样晚?害我等得这样苦。
秀英看了看天色,已是申时了。她红着脸,压低声音对二虎道:“你先去那,我一会儿就去。”
二虎见母亲这般说,内心一阵狂喜,一转身便往村外走去。秀英见二虎走了,忙进入房里,对守田道:“我还要到外面有点事。”
“哦,那你去罢。”老实的赵守田应道。
“对了,大刚小安他们回来了没有?”秀英又问。
“还没有呢。”守田回答。
秀英又对一旁的婆婆道:“婆婆,晚饭你做一下,我可能回来晚一点。”
“你放心去罢,这里有我就是了。”婆婆应道。
秀英安排停当,便慌慌张张出了家门,也往村外走去。正是:
> 安排家务无遗漏,只为林间赴约忙。
且说二虎来到树林内,见四下无人,十分安静,便寻了那处老地方,耐心等候。不一会儿,便见母亲匆匆走来。
“妈,你来了。”二虎迎上前去。
“嗯,你午后是不是等急了?”秀英问道。
“怎么不急啊,一直在想你呢,妈!”二虎说着一把搂过周秀英。
秀英脸一红,顺势靠在二虎怀里。她今日穿一件淡蓝色短衫,下面配一条玄色裙,脚穿一双素履。这一身打扮,半是家常,半是为着赴约而特意换的。她伸出一双雪白的手臂,缠在二虎脖子上,二虎反手抱在她后背上,两人紧紧贴在一起,张嘴便在周秀英脸上拼命地吻着。
“妈,我想你……”二虎急促地说。
“嗯……妈也想你呢……”秀英回应着。
“我们把衣服脱了罢?”二虎边说边去解秀英上衣前胸的扣子。
“嗯,我自己脱。”秀英轻轻离开他的怀抱,开始自己解衣。
看官,这母子二人虽已有了两次肌肤之亲,然那两回都是在漆黑的夜里,二虎从不曾真真切切地看过母亲的身子。此时光天化日,树林中虽比外间幽暗些,却到底看得分明。二虎站在一旁,一双眼睛贪婪地盯着母亲,一寸一寸地看。但见:
> 秀英先解了上衣,露出里面一件白色抹胸。
> 那抹胸半旧,洗得有些发黄,
> 却裹不住一对丰腴的酥乳。
> 上身除了抹胸,其余雪白光滑的肌肤尽数暴露——
> 洁白如玉的后背上,只余几条细细的带子;
> 两肩浑圆光滑,如粉雕玉琢;
> 一双臂膀如新剥的春藕,白嫩可爱;
> 前胸处一道深深的乳沟,
> 因双乳丰满,半团白肉从罩缘溢将出来,
> 颤巍巍的,勾魂夺魄。
二虎忍不住赞道:“妈,你的肌肤好白呀!”一双眼死死盯住母亲的上身,眨也不眨。
秀英脸一红,反手解了抹胸搭扣。但见:
> 一对雪白滚圆的乳峰登时跳了出来,
> 在胸前颤巍巍地摇晃,如两只肥白的玉兔;
> 两颗乳首色如紫黑葡萄,尖挺挺的,
> 仿佛在向二虎点头招手。
二虎心中暗暗叫道:“好美!”又见母亲弯腰褪下玄裙。但见:
> 一双修长而丰满、雪白而滚圆的大腿
> 一下子露了出来。
> 那双腿不肥不瘦,线条匀称,
> 从腰到膝,从膝到踝,无一寸不白嫩,
> 无一寸不圆润,看在二虎眼里,
> 简直比画上的美人还要美上三分。
秀英又褪下内裤。二虎这才看清了母亲那处他日夜思念的所在。但见:
> 雪白的小腹下面,一片芳草乌黑浓密,
> 又长又柔,铺满整个三角地带,
> 如一片茂密的黑林,将那幽谷遮掩得严严实实。
二虎看得两眼发直,暗暗叹道:“原来妈妈的身体竟是这样美!以前竟不曾发觉。早知如此,那日在厨房里,我便该……”想到此处,下身那话儿已硬得发胀,将裤裆顶起老高。他忍不住道:“妈,你的身体好美啊!”
秀英听了脸一红,娇声道:“不许看!”虽已与二虎做过两回,但那都是在黑夜里,此时大白天的一丝不挂站在儿子眼前,如何不叫她含羞?当下满脸通红,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,将一个白晃晃的屁股朝了二虎。但见:
> 两瓣雪臀圆润丰隆,如两个饱满的雪球;
> 中间一条深深的臀沟,
> 将那圆月分成两个对称的半圆;
> 在斑驳的日影下,那白腻的肌肤
> 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,滑不留手。
二虎忍不住来到她身后,蹲下身子,伸出两只手,一手一个,摸在那两瓣雪臀上。只觉:
> 入手又柔软又光滑,如抚上好的绸缎;
> 轻轻一捏,那臀肉便微微弹起,
> 丰腴得恰到好处。
“好舒服啊。”二虎边摸边叹了一声。
周秀英双手扶在一棵大树上,上身微微弯下,将屁股高高拱起。二虎轻轻把两片臀肉往两边分开,臀沟内当下露出一个迷人的去处来。但见:
> 那菊花小穴,四周布满紫黑色的细细褶皱,
> 如一圈精巧的荷叶边;
> 洞门紧闭,微微发亮,带着几分湿意,
> 恰似一朵含苞未放的小花蕾。
二虎如发现新大陆一般,死死盯住看个不停。原来他前几日从金宝那里借了一本《绣榻野史》,书中写了许多房中秘戏,其中有一段专讲后庭之乐,说是女子后庭最是紧窄,若能探得此道,其乐无穷。二虎当时看了,心中痒痒的,却苦于无人可试。此刻见了母亲这处,便想起书上所写,暗道:“今日正好一试。”
周秀英见二虎分开自己的屁股,知道他在看自己的后庭,当下羞得无地自容,急道:“你瞧这个作甚,二虎!莫再看了,羞煞人也!”边说边收紧了自己的屁股。
“妈,你这后庭好生标致。”二虎边说边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按在那菊花穴上,缓缓摩挲起来。
“别……别摸那啊,不干净啊……腌臜死了啊……天杀的……羞煞人了啊……”周秀英又羞又急,边叫边把屁股紧紧收缩着。
二虎不听她的,又在自己手指上吐了一口唾沫,重新按在那菊花穴上,轻轻往内里顶去。那处紧紧窄窄,费了好大工夫,才将将插入一个指尖。
“天杀的,二虎……莫玩这个地方了……腌臜死了啊……你想羞死妈妈呀……”周秀英羞得直叫。
二虎却不肯罢休。他另一只手伸到她身下,探到那两片肉唇上。但见:
> 肉唇紫黑,四周生着细细的乌丝;
> 牝口处已湿漉漉的,泛着晶亮的水光。
他将手指插入那花径之中,上下两处一齐动作。起初后庭紧得插不进一根指头,但不多时,那处竟也渐渐湿润起来,一个指头可以进去半截了。下面那花径更是早已春水泛滥,两根手指进出无碍。
“啊……二虎……痛……听妈的话……啊……我的后庭好痛啊……快拿出来啊……里面腌臜死了啊……”周秀英只觉后庭又痛又胀,偏生花径内又被插得舒服异常,两个洞同时被侵入,一痛一爽,一紧一畅,那滋味简直无法形容,只将她折磨得浑身乱颤,口中不住的呻吟。
二虎哪里肯听,愈发用力地用手指同时抽插着两个肉洞。越抽越快,越插越深。他只觉妈妈的后庭越来越滑,花径里的水也越来越多,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,将整个手掌都打湿了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”周秀英兴奋得不住摇动着屁股,那后庭的痛楚渐渐化作一种异样的快感,与花径中的舒爽交织在一处,刺激得她语无伦次,只知道不停地呻吟。
看官听说:这后庭之乐,自古有之。帝王将相、才子佳人,多有痴迷此道者。然此乃房中秘戏,非正途也。二虎一个少年,竟也知晓此道,岂不是从那邪书上看来?正是:才向书中寻秘戏,便从母后探幽门。
有诗为证:
> 双径同开妙莫言,后庭紧窄更销魂。
> 半是痛来半是乐,慈母此时已忘恩。
二虎见母亲这副模样,更来了精神,两手一齐加力,抽插得越发迅猛。
“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……要丢了……”这种双径齐探的刺激,使周秀英兴奋得快要至极处。
二虎一听,知道母亲要泄了,便加快了速度。
“啊……丢了……啊……”周秀英终于到了极处,身子一软,整个人瘫倒在地上,紧闭双目,满面通红,胸脯起伏,直呼着气。
“妈,舒服么?”二虎问道。
周秀英慢慢睁开双眼,白了二虎一眼,娇声道:“羞死妈妈了啊,你真是坏死了!”
她想不到后庭被玩,竟也能至极处。二虎笑了笑:“妈,看你满足的样子,还说我坏。你才坏呢,嘻嘻!”
周秀英羞得脸一红,又白了他一眼,伸手在他身上打了一下:“你这个坏蛋,就会欺侮妈妈,不理你了!”
“别、别啊,妈!你可舒服了,我下面可难受死了啊!”二虎说着便站起来,解开裤带,褪下裤子,登时露出那根早已怒气冲天的那话儿。他也不脱上衣,就这般赤裸着下身,站在半倒在地、一丝不挂的周秀英眼前。但见:
> 那话儿昂然挺立,青筋暴起,
> 如一根烧红的铁棍,又粗又长;
> 紫红色的麈首涨得发亮,
> 马眼处已渗出一点晶莹的黏液。
周秀英脸一红,便仰面躺在地上,分开自己两条雪白的大腿,将那整个花户尽数展露在儿子面前,含羞道:“还不快上来呀!”
二虎一听,忙跪在她两腿之间,一手扶着自家阳具,对准那湿漉漉的幽谷,屁股一挺,“噗”的一声,整根没入。
“嗯……”周秀英轻叹一声,只觉那花径被塞得满满当当,十分充实。二虎随即拔出又插入,一下一下地抽送起来。他弯下身,双手抓住母亲胸前那一对又柔又圆的酥乳,用力捏揉着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周秀英又慢慢地呻吟起来,双手分别扶在二虎的屁股上,随着他的动作不住地抚摸。
这样抽了约有一盏茶时,二虎忍不住将母亲的一双雪白大腿扛到自己双肩上,上身压下。这一来,周秀英双脚朝天,花户更加突出,那话儿也插得更加深入,每一下都直捣花心最深处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二虎……妈好舒服……啊……”周秀英此时神志不清,含糊地乱叫着。
二虎上身压下,双手撑在母亲头两侧的地上。这样,周秀英的双腿被压得几乎折到头顶,整个身子如折叠起来一般。她虽觉腰腿隐隐酸痛,但花径深处传来的快感远远胜过了那点疼痛,口内不住地呻吟:“啊……嗯……啊……嗯……好郎君……我舒服死了……快……快点……我又要丢了……啊……”
她舒服得连“郎君”也叫了出来。二虎一听母亲兴奋得叫自己“郎君”,当下刺激得下身疯狂地快速抽插,只觉自己也快到了极限。
“妈,我快不行了,要泄了!”二虎只觉一股热意从丹田涌起,直冲小腹。
“忍住啊……啊……和我一起……到极处呀……啊……我也不行了……”周秀英叫声未落,花径深处一阵剧烈收缩,已先一步泄了出来。
二虎的那话儿被母亲那滚热的阴精一浇,再也忍不住了,腰眼一麻,一股浓精尽数射入周秀英体内最深处。随之整个人软倒在她身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正是:
> 林间白昼成云雨,地下青草作绣床。
> 最是销魂那一瞬,娘呼郎来子唤娘。
“妈,舒服么?”二虎伏在她身上,低声问。
“嗯。”周秀英脸一红,含羞应了一声,又道:“二虎,天色不早了,我们快回去罢。”
“好罢。”二虎应道。
两人忙起身穿好衣裳。周秀英对二虎道:“二虎,我先回去,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再回去。这样别人不会怀疑的。”
“可我晚回去,家人会说我的啊。”二虎说。
周秀英脸一红:“你傻啊!你以前晚回去,还不是怕我说你。现在……现在……”
“现在什么啊?”二虎忙问。
周秀英羞得满脸通红,低声道:“现在我们都这样了,我也不会说你了啊。”
二虎听母亲说出这般话来,心中甜丝丝的,忽然想起方才母亲叫自己“郎君”的事,便问道:“妈,我辈如此,可是夫妻方做之事么?”
这一问,羞得周秀英连脖子都红了。她白了他一眼:“做都做了,还问这么清楚作甚!”
“你说嘛,可是夫妻方做之事么?”二虎偏要问个明白。
周秀英被逼得没法,只得红着脸,含羞轻轻应了一声:“嗯。”
“难怪呢。”二虎说道。
“什么难怪啊?”周秀英问。
“刚才我们在做的时候,你叫我郎君呢。”二虎得意地说。
“啊!你说什么啊,我没有叫!”周秀英一听,羞得要死。想着方才自己那忘情的样子,或许真叫了也未可知。越想越羞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“真叫了啊!”二虎认真地说。
“你想死啊,还说?”周秀英羞得满脸通红,伸手打了二虎一下,那模样活像个小女孩。
二虎见母亲这副娇羞之态,可爱极了,忍不住抓住她的手,一把又将她搂进怀里。
“别……别啊……”周秀英挣扎着:“天都快黑了,要走了啊,你放手啊。”
二虎不放,反而抱得更紧:“那你叫我一声好听的,我就放手。”
“叫什么啊?”周秀英拿他没办法。
“你想想啊。”二虎说。
“好儿子。”周秀英叫了一声。
“不好听。”二虎又抱紧了一点。
周秀英想了想,叫道:“宝贝儿子。”
“不行。”二虎摇晃着头。
周秀英想不出了,急道:“你要我叫你什么啊?”
“叫郎君。”二虎把嘴凑到她耳边,轻轻说道。
“你想死啊,你是我儿子啊!”周秀英听了,羞得半死。
“你刚才不是叫了吗?你不叫,我就不放手。”二虎说着又抱紧了她。
周秀英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,暗想:“都和二虎做也做了,叫一声又有什么?左右不过是个称呼罢了。”当下把心一横,红着脸,娇声叫道:“郎君。”
叫完这一声,连耳根都紫涨了,只觉浑身都羞得发起烧来。
“娘子!”二虎听母亲真个叫了,兴奋得不能自已,不由地也叫了一声。
“你……羞死人!快放开我,我先回去。”周秀英羞得无地自容,红着脸说。
二虎放开了她。周秀英一转身,头也不回地往树林外走去,脚步又快又急,像是怕被人瞧见似的。
看官听说:这“郎君”二字,本是妻称夫之语。如今母亲叫儿子,儿子叫母亲“娘子”,这纲常伦理,早已荡然无存。可笑一家人围坐灯前,竟无一人瞧出破绽。此是后话,表过不提。
且说周秀英急急忙忙往家走,一路上心内又是激动,又是难为情,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害怕。暗暗想道:“二虎怎么变得这样不讲道理?竟让我叫他那种话,真是羞死人了。叫自己的儿子郎君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荒唐事?可恨我方才竟也开了口……越想越难为情!”她边走边想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心也跳得厉害。快到自家院子时,她站在外面深深呼了一口气,平了平心绪,又伸手在胸口轻轻拍了几下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,这才迈步走进了院子。
只见一家人正在院里吃晚饭,天已擦黑了。
“妈,你回来了啊,快来吃饭罢!”大刚唤道。
“嗯。”周秀英应了一声,在桌旁坐下,端起碗便吃。
“妈,二哥死哪去了,怎么现在都没回家?你再不管管他,他可是越来越放肆了啊!”彩花气忿忿地说。
周秀英不自觉脸一红,口中却道:“你上午还说他好呢,死丫头!”
“妈……你就知道帮二哥说话!你真的要好好说说二哥了呀。你看我多乖呢,哪像二哥,天天不见人影!”小安也在一旁帮衬。
周秀英伸手在小儿子头上摸了一下,笑道:“是啊,就你最乖!快吃饭罢。”
“秀英呀,不是我说你,你看看二虎,不爱说话,每次出去也不打声招呼,害得我们都为他担心。这回回来,你真要好好说说他了!”奶奶也开了口。
“是啊,秀英,二虎这孩子,我的话他从来不听的。你说说他,倒还管用。”赵守田也在一旁道。
周秀英见全家都在说二虎,只好道:“嗯,这次回来,我一定好好对他说说。”心内却暗想:“我能怎么样呢?对我说什么啊?这么晚回来,还不是和我在树林里玩晚了?可是又不好说别的,只能这样敷衍他们了。”
“妈,二虎这几天是怎么了?每天魂不守舍的。我看他每晚躺在床上都不好好睡觉,好像有心事的样子。”大刚又道。
周秀英心内暗笑:“他们哪里知道,二虎从今往后,只怕会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了,会与家人和睦相处,也会爱说话了。”正想着,只见二虎从外面回来了。
“二哥,你上哪去了啊,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彩花忙问。
只见二虎微微一笑,对彩花道:“我呀,去同窗家玩了,所以回来晚了点。对不起,害你们担心了。”说着便往厨房走去。
本来大家以为二虎会像往常一样,不声不响地不理人。想不到他不但应了,还笑着说出这么一大段话来,当下惊得全家人都张大了嘴巴,不敢相信。
周秀英看着全家人的样子,心内忍不住想笑。只有她最清楚其中缘故。口中却道:“吃饭,吃饭,你们怎么了啊?”
“妈,你没有发现二哥变了吗?”彩花说。
“我不是对你说了吗,你上午还说他好呢。”周秀英笑着说。
“怪了……”大刚也自语了一句。
二虎端了饭出来,坐在了周秀英身旁。见一家人都盯着他看,吓了一跳,以为自己和母亲的事被发现了,忙低下头吃起来,心内一阵不安。
“二虎,以后都要像今日这样爱说话才好,你可要长保此态哦!”周秀英对二虎道。
二虎一听,明白了——原来一家人是因为看自己突然爱说话了,才这般惊奇的。忙抬起头来,笑着对大家说:“你们看我干什么啊,我脸上又没有长花。”说着脸一红。
一家人听了,都哈哈笑了起来。笑声在暮色中的小院里回荡,连同饭菜的热气一道,缓缓飘散在晚风里。
周秀英坐在儿女与丈夫中间,手里捧着半碗饭,望着眼前这张张笑脸,心内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又甜,又酸,又苦,又涩。她低下头,将脸埋在碗沿上,那热气氤氲着,模糊了她的眉眼。正是:
> 一家欢笑灯前暖,谁识慈心暗里寒。
> 今日林间多少事,明朝何处不羞惭。
看官听说:这周秀英半辈子含辛茹苦,把几个儿女拉扯大,在村中素有贤名。谁知造化弄人,先是被丈夫冷落,又与亲生儿子有了苟且。这一家子的荒唐事,不知要闹到什么地步才收场。不知二虎此后当真能收心向学否?秀英与二虎的孽缘,又将如何了结?且听下回分解。
**第九回 终*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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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6 天前 | 只看该作者
第十章 板壁偷窥亲母事 酒桌共认野鸳鸯
诗曰:
从来人伦不可废,一旦成风便不堪。
子为私心窥母事,媳因淫性乱家园。
上座公然称共坐,下横何故作高谈。
世间多少荒唐事,都付村人作笑谈。

话说周秀英自那夜在树林中与二虎成就好事之后,倏忽过了一个星期。这一个星期里,她仍如平时一般上下班,回家后却再未与二虎做那事。看官,你道为何?原来那夜从树林回家之后,秀英将二虎叫到房中,母子二人说定:一月只准两次,说他如今正是学中功课要紧之时,这种事做多了,一则荒废学业,二则伤身耗精,于少年人大为不利。二虎倒也听话,果然收了心,整日埋头功课。

这一个星期里,他的功课竟有所长进。秀英见儿子用功,心中甚感欣慰。又见他与从前大不相同了——从前沉默寡言,如今也开朗了,也爱说笑了,一家人都过得欢欢喜喜。只是那一家八口的开销如流水一般,怎么也省不下来,这可叫秀英又烦恼起来。正是:

一家八口费难支,几度寻思几度悲。
不是贪欢图利养,只为贫病两相催。

这一日正是星期天。金宝知道二虎在家,便上门来找他。一进门,拉着二虎就往外走,边走边道:“今日你总有空罢?前几日晚上找你,你总说要温习功课,推三阻四的。”

二虎一听,忙道:“有空有空。”这一个星期里他忙着功课,也着实憋坏了,正想出去散散心。再说这六七日都不曾近女色,下边也憋得慌。他自然知道金宝找他是什么事——前两日金宝就找过他,两人在草垛上互相坦白了各自的私情。金宝说他与大嫂孙丽娘早已好上了,二虎也说出了自己与大妈周玉凤的事。当时金宝听了,先是惊,后是笑,拍着二虎的肩膀说“你这小子行啊”,面上没有半分不信的意思。可回去之后,他一个人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地琢磨,又觉得二虎说的未免太过离奇——自己母亲平日里何等端庄体面,在村中是有头有脸的妇女主任,怎么会跟一个比自己小三十岁的侄子好上?他越想越不踏实,倒不是不信二虎,而是非要亲眼瞧上一回,才算真真切切。再者,他心底还藏着一层连自己也不肯承认的念头——他偷看母亲洗澡已非一日,父亲常年在外,母亲对他百般疼爱,那团火苗子早就在心里拱着,只是从来没有胆子往那处想。如今借着二虎的事,既能验证真假,又能光明正大地看一回母亲与人交欢,这念头叫他兴奋得浑身发抖,明知不该,却按捺不住。

“那你现在去我家好么?我妈一个人在家,大嫂我叫她回娘家去了。”金宝忙道。

“那你去哪儿啊?”二虎问。

金宝脸一红,低声道:“我偷偷回家,躲在后间房里,看你们做那事。看你说的是不是真的。”说完,金宝面上竟泛起一阵兴奋的红光。

二虎听了,也是兴奋无比,暗暗想道:“当着他儿子的面与他母亲做那事,这倒是头一回,果然刺激得紧!”便道:“那说好了,我先回家去,你且躲好,我过一会儿再来。”

金宝大喜,慌忙回家去了。他轻手轻脚溜进自己房中,关死了门,上了床,伸手将墙上那幅画报一掀。原来这后间与前面的卧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板壁,年久失修,板缝不密。金宝屏住呼吸,将眼睛凑到板缝前,只觉眼前先是一暗,继而渐渐分明——那板缝宽处足有拇指粗细,窄处却只得一线,正斜斜地对着前面卧室的床榻方向。他眯着眼,先将屋内陈设看了一遍:靠窗一张方桌,桌上摆着针线笸箩和一面小圆镜;墙角一只旧衣柜,柜门半掩着;当中那张大床,铺着洗得发白的蓝布床单,枕头并排放着,被子叠得方方正正。看罢多时,他暗暗叹道:这板缝位置倒好,床上光景十成里能瞧见七八成,只是若有人站在床前,便只能看个大概了。正想着,忽听脚步声响,他浑身一紧,连气也不敢出了。

此时金宝见母亲正躺在床上看电视。因是盛夏,天气炎热,玉凤身上只穿一件淡黄色吊带睡裙。但见:

雪白的脖颈和前胸,大半裸露在外;
浑圆洁白的肩头,如新雪初积;
两条雪白的手臂,随意搭在身侧。
下面一条腿平伸着,另一条腿高高屈起,
睡裙便随之掀起,露出一条雪白滚圆的大腿,
白花花地耀眼。那姿势,当真诱人极了。

金宝心头怦怦直跳,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他暗暗想道:“妈妈虽说快五十岁了,可这身皮肉,比大嫂也差不了多少。只是那芳草半白半黑,蓬松浓密,别有一种老成风韵。难怪二虎那小子……”他正想着,忽见母亲翻了个身,那睡裙的裙摆便从大腿上滑落,堪堪盖住了腿根,只露出两条雪白的小腿和一截脚踝。金宝的目光便顺着那裙摆边缘,一寸一寸地往上挪,只盼那裙子再往上缩一分,好叫他看个真切。可那裙子偏生不听话,只稳稳地搭在那里,纹丝不动。他心内焦躁,恨不能伸出一只手去,隔着板壁把那裙摆掀开。正没奈何,忽听外面有人叫道:“大妈,大妈。”

玉凤一听,是二虎的声音,不觉心中暗喜,暗暗道:“这小子,总算来找我了!今日家里无人,正好放心快活一场。”忙大声应道:“进来罢,我在家呢!”

二虎进了房间,见玉凤穿着薄纱睡裙,姿态撩人,便笑眯眯地道:“大妈,你好标致啊!”

后面金宝见二虎进来,当下瞪大了眼睛,从板壁缝中死死盯着前面的光景,心内一阵狂跳,连呼吸都急促起来。他只见二虎走到床前,一屁股坐在床沿上,那床垫便往下陷了一陷,母亲的身子也跟着微微一晃。二虎的一只手,不知何时已搭在了母亲那只高高屈起的大腿上,指尖顺着那雪白的腿面,轻轻地、慢慢地往上滑。

“你个小坏蛋,一个星期不理我了啊!”玉凤娇声嗔道。

二虎知道金宝躲在后间偷看,说话举动便与往日不同。他走到床边,坐在床沿上,伸手在玉凤脸上轻轻拧了一下,笑道:“娘子,我这不是来了嘛!”

这一声“娘子”叫出来,又把那脸拧了一下,弄得玉凤脸一红,含羞伸手在二虎手臂上反拧一把,娇声道:“你个小坏蛋,就会逗大妈!不理你了!”说着,竟像小女孩一般撒娇生气起来。

看官,你道一个年近五旬的妇道人家,对着一个十九岁的少年做出这般小儿女情态,当真是:

半百徐娘学少女,三春老树发新枝。

后面金宝看得真切,见亲娘这般模样,激动得下体慢慢硬了起来,呼吸也急促起来,一只手不自觉地伸向裤裆。他那只手隔着裤子,一把握住那早已硬挺的物事,只觉得掌心滚烫,那话儿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胀大,马眼处竟已沁出一点湿意,把内裤洇湿了一小片。他不敢大动,只轻轻用拇指在那龟头上画着圈儿,一面画,一面死死盯着板缝,生恐漏掉一分一毫。

二虎成心要让金宝看场好戏,听玉凤说“不理你”,便装作要起身走人:“你不想理我,那我走了。”说着便站起身,做出要走的样子。

玉凤急了,忙伸出一双赤裸雪白的手臂,一把拉住二虎的手,白了他一眼:“人家撒撒娇都不行啊,真是的!”

“那你叫一声好听的,我就不走了。”二虎道。

玉凤知道二虎喜欢自己叫他什么,当下脸一红,白了他一眼,轻轻地叫了一声:“郎君!”

这一声叫出口,躲在后面房间的金宝听得心头猛跳,兴奋得浑身发抖,那手已探入裤裆之中,死死盯着板壁缝,连眼都不敢眨一下。

二虎见玉凤叫了,又见她这副娇艳之态,哪里还忍得住?忙又坐在床沿上,伸手摸了摸她的脸,笑道:“真乖!娘子,这几日有没有想我?”

玉凤狠狠白了他一眼:“没有!想你作甚?”

“真的没有?”二虎追问道。

“就是没有!”玉凤嘴硬,心中却暗想:“看你怎么得意!”

“那让我摸摸看,有没有呀。”二虎说着,突然把手伸到她裙下,探入她两腿之间,只一摸,便觉那内裤底裆已是湿答答一片,当下笑道:“还说没有,你瞧瞧,都湿透了啊。嘻嘻!”

玉凤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羞得满脸通红,见二虎戳破,又羞又恼,忙抓住二虎伸在裙下的手,红着脸娇声道:“你作甚呀,羞死人了!快拿出来呀!”

“那你湿了还说不想?”二虎偏不把手拿出来。

玉凤羞得无地自容,红着脸白了他一眼:“湿了就湿了嘛,人家想你还不成嘛!”

她这副模样,比那小女孩撒娇还要过几分。一个快五十岁的妇人,当着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少年说出这般话来,当真是:

老蚌含珠犹带露,徐娘半老更风骚。

二虎兴奋得心头乱跳,忍不住道:“娘子,你好可爱啊,爱死你了!”说着便把身子压了过去,张嘴在她脸上乱吻起来。玉凤也伸出一双雪白的手臂勾住他的脖子,迎吻上去。两张嘴粘在一处,舌头对舌头,互相缠绕,不住地吸吮对方的口水,发出“滋滋”的响声。

金宝见母亲与二虎抱在一处热吻,激动得手指在裤裆内也不住地动着。他那只手在裤裆里越动越快,却不敢弄出大动静,只把那话儿紧紧攥着,拇指在龟头上飞快地打着转,直弄得那处又胀又痒,马眼里渗出的清液把整个龟头都抹得油亮亮的。他一面自渎,一面把眼睛贴在板缝上,连母亲嘴角淌下的口水都看得清清楚楚,心内只觉又酸又涩又热,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
二虎一边吻着,一边伸手将玉凤的吊带裙往下掀。原来玉凤在家未穿抹胸,裙子一掀,一对丰满雪白的乳峰便弹了出来。但见:

两团雪乳,如新蒸的馒头,白生生、鼓囊囊;
两颗乳首,色如陈年黑枣,微微翘起,
在那雪白的乳肉上,格外惹眼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唔……”玉凤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,一双手在二虎背上不住地乱摸。两人嘴边全是对方的口水,一片狼藉。

二虎又把手伸到她腰际,将那内裤褪到她大腿上。霎时间,那雪白的小腹下,一片乌黑的芳草便露了出来。二虎一边与她热吻,一边将手探到那芳草上轻轻抚摸,指头不时滑入那早已湿润的肉洞之内,抠挖不止。

只觉那肉洞内越来越湿润,春水汩汩流出,如泉眼一般。玉凤被这般抠挖,只觉洞内奇痒无比,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内里啃咬,难受得紧。她挣脱二虎的嘴,呻吟道:“郎君……我好难受……你快进来罢……”

二虎一听,忙起身,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裳,又伸手将玉凤腿上的内裤扯下,双手分开她那丰满雪白的大腿,对准那湿热洞口,将自家阳具一插到底。

方才还奇痒难当的那处,骤然被一根滚烫的肉棒填满,玉凤满足地呻吟起来:

“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好舒服啊……快动呀……啊……”

后面偷看的金宝双眼发直,暗暗惊呼:“这是我平时的妈妈么?想不到妈妈在床上竟比大嫂还要风骚几分!”随着二虎的挺动,金宝也跟着节奏不住地自渎。他那只手在裤裆里一上一下地套弄,每一下都跟前面二虎进出的节奏合着拍子,只觉浑身燥热,那话儿胀得几乎要爆开,几欲喷射。

有诗为证:

隔墙有眼本无良,窥母春情更异常。
手自殷勤频动作,一时快活又何妨。

二虎双手分别握住玉凤胸前的双乳,又捏又抓,下身不住地挺动。

“喔……啊哟……好舒服……啊……好难受啊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玉凤含糊地叫着,也不知是舒服还是难受,恐怕只有她自己心中清楚了。

抽插了一回,二虎使出他最拿手的招式来——将玉凤两条大腿扛到自己双肩上,再将上身压下去。这一压,玉凤那一双滚圆雪白的大腿便贴到了她自己的双乳上,两只小脚朝天,随着二虎的挺动不停乱晃。

这般姿势,使得那牝户更加突出,插入更深,下下见底。

“啊……你个小坏蛋……真会玩啊……啊……痛……快放下我的……我的腿……难受啊……别……不要放下……嗯……就这样……啊……”玉凤此时早已理智不清,竟不知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。二虎已满头大汗,气喘吁吁,见玉凤这副模样,更加卖力地一下紧跟一下地抽插。

玉凤虽然觉得花径深处被插得极为舒爽,可被二虎这般压着,腰和大腿又麻又痛,实在难受。她忙叫道:“二虎……快放下我的腿……痛死了……”

二虎这时正插得兴起,哪里听得进她的话?仍旧用力挺动屁股。

“啊……真的好痛啊……啊……快放我下来……”玉凤痛得半死,此时也顾不得下边了,只觉腰酸腿麻,再也受不住。

二虎还是不听,一下紧跟一下,如捣蒜一般。

玉凤痛得流下泪来,求饶道:“你饶了我罢……我痛……我真的好痛啊……我的腰像断了一样的痛……先放下我啊……求你了……啊……”

躲在后间偷看的金宝见二虎这般折腾自己的母亲,心中又恨又恼,恨不得冲进房去狠狠揍他一顿。可不知怎的,看见母亲这样痛苦难受,他心底竟又生出一种异样的满足感来,那只手也动得愈发急促了。他一面恨着二虎,一面又忍不住把那话儿攥得更紧,龟头上的清液已把整个手掌都弄得黏糊糊的,顺着指缝往下淌。

二虎见玉凤真的痛得不行了,才放下她的双腿,赔罪道:“不好意思,把你弄痛了。”说着伸手揉起她的腰来,关切道:“很痛么?”

玉凤见双腿终于被放了下来,长长地松了口气。听二虎这般问,气不打一处来,狠狠瞪了他一眼:“你真是坏死了!这样压着我,你痛不痛?我都快五十岁了,又不是年轻人,你还这样疯!”说着伸手在他手臂上狠狠一拧。

“啊……痛……痛啊……”二虎痛得大叫起来,“快放手啊!”

玉凤存心报复,死死拧着不放:“刚才我叫你放下,你有听么?拧死你……”

“啊……饶了我罢,我不敢了啊……痛死了啊……”二虎痛得差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,拼命求饶。

玉凤见他这般狼狈,才心满意足地放开手,娇笑道:“嘻嘻,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欺侮我!”

“不敢了,不敢了。”二虎边揉着被拧得发红的手臂边说。

玉凤得意地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伸出一双洁白的手臂,抱住他的脖子,将二虎反压在身下,娇声道:“让大妈在上面好好伺候你,好么?”

二虎一听,喜道:“好啊!方才我累了,现在也该我享享福了,嘻嘻……”

玉凤松开他的脖子,张开双腿,蹲跪在二虎腰间,一手扶着二虎的阳具对准自家洞口,将屁股轻轻往下一压,那阳具便尽根没入。

“嗯……”玉凤轻叫一声,便开始一上一下地挺动雪白的屁股,那丰臀起起落落,如磨盘一般,发出“噗滋、噗滋”的声响。

金宝看得真切,见母亲在上位主动承欢,那白花花的丰臀起落不停,两个乳峰随着动作上下甩荡,忍不住又泄了一回。他瘫在床上,只觉浑身酸软,那只手还握在裤裆里,掌心一片湿滑,却仍死死盯着板壁缝,不肯错过半点光景。

如此动了十来分钟,两人同时到了极处,齐齐泄了身子。二虎只觉麈首被一阵热流兜头浇下,浑身畅快;玉凤亦觉花心深处被一股滚烫阳精射入,烫得她魂飞天外,软软地伏在二虎身上,再不能动。

正是:

倒浇蜡烛颠狂态,只在无声暗处窥。
一墙之隔亲生子,也把春心付手为。

事毕,二人都已满足,赤裸相拥躺在床上。二虎搂着玉凤洁白的身子,手掌轻轻抚摸她那雪白浑圆的肩头;玉凤依偎在他怀里,洁白的手指在他胸膛上来回划着。

“娘子,我有件事对你说。”二虎开口了。

“什么事啊?”玉凤问。

二虎便将与金宝的事一五一十对她说了。

玉凤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方道:“怎么会这样?”但事已至此,也只好无奈地同意了。

“午间在这吃饭罢,他们都不在家,大妈做好吃的给你吃,好么?”玉凤对二虎道。

“嗯,我已经跟家里说了在同窗家玩,午后晚点回家也没事。”二虎应道。

玉凤看了看时间,已近午时,便道:“你先歇着,我起来给你做饭去。”

“嗯,娘子真好!”二虎说道。

玉凤起身穿了衣裳,走到床前,俯下身子在二虎脸上吻了一下,便出去做饭了。

这壁厢金宝早已趁着无人,从后门溜出,去找他的大嫂孙丽娘去了。原来他方才偷看时,虽然泄了一回,心里却越发惦记着孙丽娘。他先去村口孙丽娘娘家,只说家里来了客,母亲一个人忙不过来,叫大嫂回去帮衬。孙丽娘不疑有他,便抱着孩子跟金宝出了门。走到半路,金宝让她先把孩子送到外婆家再去,孙丽娘起初嫌麻烦,说带着孩子回去也一样,金宝便道:“家里乱糟糟的,孩子去了没人看,磕着碰着怎么办?还是放在外婆家稳妥。”孙丽娘听他说的有理,便把怀里的孩子交给了路过的邻居张婶,托她顺路捎到外婆家去。张婶满口答应,抱着孩子往另一条路走了。金宝这才放了心,两人一前一后往家走。一路上金宝心里七上八下,既怕回去撞见二虎与母亲还没完事,又盼着回去能看场好戏,那脚步忽快忽慢,倒叫孙丽娘起了疑,问了他两回,他只推说太阳晒得头晕。

孙丽娘走在金宝身后,见他后颈上全是汗,衬衫领子也湿透了,便笑道:“你急什么?家里又不是失了火。”金宝干笑一声,不敢接话。孙丽娘心里便犯了嘀咕,她与金宝相好已久,最熟悉他这副模样——每次他想要她时,便是这样坐立不安、满头大汗。可今日是大白天,又是回自己家,他急的哪门子?她暗暗留了心,也不点破,只故意放慢了脚步。

两人进了院门,孙丽娘一眼便瞧见堂屋门槛上坐着个人——正是二虎。他正低头系鞋带,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,见孙丽娘站在院中,便站起来叫了声“大嫂”。孙丽娘应了一声,目光却在他身上溜了一圈。二虎今日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汗衫,领口松垮垮地敞着,露出结实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,下面一条蓝布长裤,裤腿卷到膝盖,露出小腿上结实的腱子肉。孙丽娘心里暗想:这后生倒生得壮实,难怪婆婆被他迷住。

她正想着,鼻子里忽然嗅到一股子气味——那气味从堂屋里飘出来,是她婆婆周玉凤身上常有的皂角香,可今日那香味里却混着一股子黏腻腻的、腥甜甜的味儿,她也是过来人,一闻便知那是什么。再抬眼往堂屋里一望,只见饭桌上已摆好了几盘菜,碗筷也摆得整整齐齐,周玉凤正背对着门口在灶台前忙活。她身上还系着围裙,可那围裙系得歪歪扭扭的,后背的衣料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头发也不似平日那般梳得一丝不乱,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,那脖颈白得晃眼,上面似乎还有一两处淡淡的红痕。

孙丽娘心内便明白了七八分,粉脸一红,忙把目光移开,可那目光移开之前,又瞥见了更叫她心跳的一幕——周玉凤转过身来端菜时,那睡裙的领口不知何时被扯松了,一边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,半边雪白的胸脯露在外面,乳沟深深,那乳肉上竟有一小块湿漉漉的印子,在日光下亮晶晶的,像是谁的口水还没干透。周玉凤自己也觉出了不对,忙伸手把肩带往上扯了扯,又拿手背蹭了一下胸口,脸上红扑扑的,也不知是灶火烤的,还是别的什么缘故。

孙丽娘看得心口一跳,忙低下头去假装看地上的鸡,心内却翻江倒海:婆婆平日里在村里何等体面,妇女主任当着,谁不说她端庄贤惠?可眼前这副模样,分明是刚被人睡过的。她又想起金宝一路上的反常,心里便有了计较,嘴角微微一翘,也不言语,只装作若无其事地往灶间走去。

金宝站在院中,偷眼看了看堂屋里的二虎,又看了看灶间门口母亲的背影,心里像揣了只兔子,突突地跳。他暗暗想道:大嫂那双眼睛毒得很,莫不是瞧出什么来了?可别坏了事。正想着,二虎从堂屋里走出来,对他点了点头,那意思是“都妥了”。金宝这才放了心,也点了点头,两人心照不宣。

二虎回到堂屋里坐下,打开电视看了起来,自在得如在自家一般。看了半个来小时,只听外间玉凤叫道:“二虎,饭快做好了,你起来罢!”

二虎忙起了床,穿好衣服来到后面的厨房。见玉凤正在灶台前烧最后一个菜,从背后看去,但见:

那丰满的身子系着一条半旧围裙,
腰肢软款,臀形浑圆,
虽则家常打扮,却自有一段风流体态。

二虎忍不住上前,从背后一把抱住她。

“啊……别……我在烧菜呢……”玉凤慌忙叫道。

“不,我就要抱你……”二虎偏不放手,伸到前面的手分别握住她胸前的一对丰满乳峰,揉了起来。

“嗯……”玉凤低吟了一声,忙转过身来,在二虎脸上吻了一下,红着脸道:“乖,你先到前面去,我快做好了。午后我再给你,好么?”

二虎没法,只好放开她,来到前面吃饭处等着。

正这时,只见院子里走进来金宝和堂嫂孙丽娘。二虎吃了一惊,暗想:“他们怎么这般早就来了?不过不怕,都是说好了的。”

“二虎,你在啊!”孙丽娘笑着打招呼。

“嗯,大嫂,你回来了。”二虎忙应了一声。

“二虎,我妈呢?”金宝问。

“在里面呢。”二虎说。金宝便往里面走去。

二虎与大嫂孙丽娘四目相对,都想起了各人的隐事,不觉脸上都是一红。还是孙丽娘先开了口。她本是个过来人,又比二虎大了十岁,见他有些紧张,便笑道:“以后我们可都是一家人了,你随便点,没事的。”说话时,她一双杏眼却在二虎脸上溜来溜去,见他面皮白净,眉眼间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稚气,可那身板却已长得结实,汗衫底下隐约可见胸膛的轮廓。她想起方才闻到的气味,又想起金宝说的那些话,心里便有了数,嘴角那笑意便深了几分。

二虎红着脸道:“是啊,是啊。”也不知该说什么好。他只觉孙丽娘那双眼睛像钩子似的,在自己身上一勾一勾的,勾得他心头发痒,裤裆里那话儿竟有了抬头的趋势。他忙把身子侧了侧,拿胳膊肘挡着,不敢叫她瞧见。

玉凤在厨房中早已听见外面的声音,知道儿子与儿媳妇回来了,吓了一跳,不敢出来。心中乱作一团,暗暗想道:“他们都知道了我和二虎的事,这叫我怎么见人?总归是难为情的,这可怎么办?”她早疑心金宝与孙丽娘不干净——往日里儿子与大儿媳说话时那眼神、那躲闪的举止,还有孙丽娘有时对金宝那股子亲热劲儿,哪里是嫂子对小叔子该有的?她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不去点破罢了。如今倒好,自己与二虎的事先叫儿子知道了,这叫她这个做母亲的,还有什么脸面去说儿子?她站在灶台前,手里拿着锅铲,却一下也翻不动,只觉得胸口堵得慌,眼眶也有些发酸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深深吸了口气,把锅里的菜盛了出来,心内暗暗道:“罢了罢了,横竖这个家已经乱成这样了,我若再端着,反倒叫他们笑话。他们要怎么便怎么罢,我只当不知道就是了。”想通了这一层,她才觉得胸口松快了些,拿手背擦了擦眼角,端着菜出了厨房。

金宝来到厨房门口,见母亲端着菜出来,叫道:“妈!你在想什么啊?菜快糊了!”

玉凤一听,红着脸道:“你们回来了?”

“嗯。妈,二虎都对你说了么?”金宝问。

玉凤羞得满脸通红,低低应道:“嗯。”

“那就好了。以后我们谁也不管谁,你也不用难为情。这事只有我们四个知道,对外可不能走漏半个字。咱们四个人之间,就不用再装了。”因上午金宝已偷看了母亲与二虎做那事,又见母亲在床上那副放浪模样,便开门见山说了这番话。

玉凤见儿子这般想得开,说话又直爽,心内也放开了些,红着脸道:“你不会笑话妈妈罢?”

“不会的,你放心。爸爸和大哥不在家的日子,我和大嫂会好好待你的。”金宝很认真地说。

“嗯。那先出去吃饭罢。”玉凤红着脸道。

金宝转身出去前,又回头补了一句:“妈,院门我拴上了,午后不会有人来,你放心。”

玉凤听了,点了点头,心内又安了几分。

四人来到前面。只听孙丽娘叫了一声:“妈!今日做什么好吃的啊?”

玉凤脸一红,低声道:“也没什么好菜,就多了一盘肉。”

孙丽娘一听,笑道:“多了一盘肉,是不是招待你的小情人的啊?”

玉凤听了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,抬头嗔道:“是招待你的小情人的啊!”她嘴上虽嗔,可那目光却不自觉地瞟了金宝一眼,又瞟了孙丽娘一眼,心内暗暗道:这死蹄子,果然什么都知道。

众人听了,哈哈大笑。原本紧张的气氛这才缓和下来,都有说有笑了。

“来,大家坐下吃罢!”金宝招呼道。

看官,你道这乡下人家的坐法,也是有讲究的。上横头为上座,乃长辈之位;下横头为下座,乃小辈之位。金宝与大嫂坐了下面,玉凤坐了上面的上横头。只有二虎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呆呆立在地上不动。

金宝一见,忙道:“二虎,你就和我妈坐一起罢!”

二虎忙道:“坐一起,那我不成了上辈了么?”他嘴上推辞,眼睛却去看金宝,见金宝朝他点头,又去看玉凤,见玉凤低着头不言语,那意思分明是默许了,这才红着脸,又补了一句:“这……这不太好吧?”

孙丽娘格格一笑:“是啊,今日你就是上辈了。因为你和我婆婆是……夫妻嘛!格格……”她边说边拿眼去瞟二虎,那眼神又娇又媚,带着几分促狭,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东西。

玉凤听了这话,羞得要死,白了儿媳妇一眼:“你瞎说什么呀!”可那语气里却没有多少恼意,反倒像是默认了。

金宝也哈哈笑道:“是啊,是啊,就是夫妻嘛!二虎,你快坐我妈边上去啊!”

玉凤羞得满脸通红,低下头去,再不说话。

二虎这才慢慢坐到玉凤身边,红着脸道:“不好意思呀,今日我就当一回上辈了。”他坐下时,身子挨着玉凤,只觉她身上那股皂角香混着方才云雨后的气息,一阵阵往鼻子里钻,那话儿在裤裆里又胀了几分。

玉凤见二虎真的坐在了自己身边,白了他一眼,伸手在桌下偷偷拧了一下二虎的大腿,那意思是说:叫你坐我身边,害得我好不羞愧!可那手指拧了一下之后,却没有立刻松开,反倒在他大腿上轻轻揉了一揉,方才收回去。

金宝见都坐好了,开口说话:“今日是我们两对假夫妻重见天日,得好好喝点酒庆贺一下!”说着便给每人倒了一杯酒。

“等等,等等。什么叫假夫妻?什么叫重见天日?”二虎听不懂他的话,忙问道。玉凤和孙丽娘也听不懂,都看着金宝。

“你们真笨啊!假夫妻,就是等我爸和大哥回来了,我们就得分开的呀。重见天日嘛,就是平时都偷偷摸摸的,现在在我们四个人当中公开了,不用再躲躲藏藏了。对外当然不能说,可咱们四个人之间,就不用装了。这不是重见天日是什么?”金宝书念得不多,说起话来倒是一套一套的。

众人听了,这才恍然大悟。只是玉凤仍是一副难为情的样子。

“二虎,你以后可要对我婆婆好点啊,知道么?”孙丽娘对二虎道。

“嗯,知道了。”二虎应道。

玉凤听得满脸通红,羞得低下了头。

“妈,你就别不好意思了,大方点。反正就我们四个人知道,没什么的。”金宝道。

“是啊,婆婆,我们都这样了,何不开开心心的?”孙丽娘也劝道。

“大妈,想开点嘛,又没有外人。”二虎也对身边的玉凤道。

玉凤听了儿子、儿媳妇还有二虎的话,心内也渐渐想开了,抬起头来,红着脸道:“没什么,只要你们不笑话我,我就想开了。来,大家一起喝一杯!”说着端起酒杯,招呼众人。

大家饮了一杯。二虎又端起酒杯,对下位的金宝与孙丽娘道:“我敬你们一杯。”

二人也忙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。孙丽娘放下杯子,对上位的二虎与玉凤道:“应该是我敬你们上位才对啊。来,喝!”

四人推杯换盏,喝得好不高兴。

席间,孙丽娘几杯酒下肚,粉面泛红,眼波流转,借着酒意,竟在桌下伸出一只脚,轻轻蹭了蹭金宝的小腿。金宝吓了一跳,偷眼去看大嫂,见她正端着酒杯与二虎说笑,面上若无其事,那只脚却不住地在他腿上来回磨蹭。金宝心头一荡,也偷偷伸脚去勾她的脚踝,两人在桌下你来我往,面上却都装作正经。

玉凤也喝了几杯,只觉浑身燥热,那睡裙底下空荡荡的,方才与二虎云雨过的花径,此时竟又有些痒痒的,不觉夹了夹双腿,偷眼去看二虎,见他正与金宝说话,便悄悄伸手在桌下捏了捏二虎的手。二虎会意,反手握住她的手指,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两下。玉凤脸上一红,忙抽回手,低头饮酒,心内却跳得厉害。

金宝这时也喝得面红耳热,他偷眼去看母亲,见母亲双颊酡红,眼波迷离,那睡裙的领口不知何时又松开了些,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胸脯,随着她喘气微微起伏。他心内那团火又拱了起来,趁着孙丽娘与二虎说话,便在桌下悄悄伸过一只手,轻轻搭在了母亲的手背上。玉凤浑身一震,低头一看,见是儿子的手,吓了一跳,忙要把手抽回。金宝却不肯放,手指反倒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两下。玉凤脸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偷眼去看孙丽娘和二虎,见二人正说得热闹,没有留意这边,才稍稍放了心,咬着嘴唇,低声对金宝道:“你疯了?”金宝却只嘿嘿一笑,手指顺着她的手腕往上,在她小臂内侧那细嫩的皮肉上轻轻一捏。玉凤浑身一颤,那处竟不争气地起了层细密的疙瘩,她忙把手抽回来,藏在桌下,心口突突地跳,再不敢看儿子一眼。

孙丽娘这时已有了几分醉意,一双杏眼水汪汪的,看看二虎,又看看婆婆,忽然笑着对二虎道:“二虎,我婆婆说你有多厉害,我还不信呢,什么时候也让嫂子见识见识?”这话说得又娇又浪,桌上众人都是一愣。

玉凤羞得满脸通红,伸手在孙丽娘手臂上狠狠拧了一把:“你个死蹄子,胡说什么!”

孙丽娘吃痛,格格笑着躲开,那一双醉眼却仍勾着二虎不放。二虎被她看得心头发痒,裤裆里那话儿硬邦邦地顶着桌沿,面上却不敢露出来,只得低头喝酒。

金宝见大嫂当桌勾二虎,心里竟不恼,反倒生出一种说不清的兴奋来。他偷眼去看母亲,见母亲虽在嗔怪孙丽娘,可那目光却也时不时地往二虎身上瞟,心内便明白了——这一桌四人,早已是两两交织,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了。他端起酒杯,哈哈一笑:“来来来,喝酒喝酒!今日只谈风月,不论其他!”

四人又饮了一回。那桌上的气氛便越发暧昧起来,桌下的脚来脚往,手上的你捏我挠,面上的眉来眼去。金宝那只手被玉凤抽回之后,心内非但不恼,反倒觉得母亲那含羞带嗔的模样比平日更加动人。他借着酒意,又悄悄伸过手去,这回不抓手背了,只将手指轻轻搭在母亲的大腿上,隔着那薄薄的睡裙,在那温软的腿肉上缓缓画了个圈。玉凤浑身一僵,手里的酒杯差点没端住,她咬着下唇,狠狠瞪了金宝一眼,那眼神里又羞又恼,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。她那只手又一次伸到桌下,却不是把儿子的手推开,反倒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,像是责备,又像是默许。金宝得了这一拍,胆子更壮了几分,那手指便在那大腿上轻轻揉了起来。玉凤只觉那处被他揉得又麻又痒,浑身都软了半边,花径里竟又沁出一股水来,把方才换过的内裤又洇湿了一小片。她忙把双腿夹紧,把那作怪的手夹在腿缝里,再不敢松开。

真个是:

上座下横皆乱套,你呼我应尽荒唐。
只言共享风流事,哪管旁人论短长。
一盏村醪浇块垒,满腔欲火化轻狂。
人间若此称欢乐,羞煞纲常与纪纲。

看官听说:这一家子,婆婆与侄子私通,儿子与大嫂苟合,如今竟公然同席,以夫妻相称,伦理纲常,早已荡然无存。可笑世上多少人家,表面正经,内里却不知藏着多少荒唐事。不知这四人此后如何相处?玉凤与二虎之事,又将如何了结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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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楼主| 发表于 5 天前 | 只看该作者
第十一回 厨房偷欢惊幼女 仓库续缘隐秘情
一院欢言尚未阑,后厨暗处已相缠。
少年大胆轻名分,慈母惊心怯在前。
草荐堆中重作雨,半墙之外有人看。
若非幼女包涵甚,羞破家门怎得全。

话说那日晚间——已是第十回中二虎从大妈家回来的第三日了——一家人吃了晚饭,又都到院子里乘凉去了。周秀英一个人正站在后面厨房的灶台前洗着盘碗。水声哗哗,遮住了外间传来的说笑声。她低着头,双手浸在油水里,心绪却不知飘到了哪里。

这三日里,二虎倒真个收了心,每日只埋头功课,再不曾来缠她。周秀英心中又是欣慰,又隐隐有些空落落的,自己也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此时想起那“约法三章”,倒觉得自己当时狠心定下这规矩,是对的。可一边想着,一边又觉得这碗碟洗得格外慢了些。

此时正是盛夏,灶间余火未熄,热气蒸腾。周秀英在灶台前站了这半日,身上那件淡蓝旧布衫早已被汗水洇透,薄薄地贴在脊背上,将那肩胛骨的轮廓都勾了出来。她今日下面只穿了一条玄色长裤,裤腰系得松松的,弯腰洗碗时,那裤料便绷在臀上,勒出两瓣浑圆的弧线。灶火映着她的侧脸,汗珠从鬓边滚下来,顺着脖颈滑进衣领里去,把那领口也洇湿了一小圈。她抬起手臂用袖口擦汗时,腋下那一片衣料便贴得更紧,几乎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来。

正出神间,忽觉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了她的腰。那手掌又热又大,隔着薄衫贴在她小腹上,像两块烧红的铁。“妈,我想你……”二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热烘烘的,贴着耳朵,那气息喷在她颈窝里,又湿又痒。

周秀英吓了一跳,手中的碗险些脱手,急道:“你疯了!他们都在外面呢,快放手!”

“可我真的好想你呢!”二虎抱住不放,还拿脸贴在她后背上,像只撒娇的猫。他那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背脊,隔着两层薄布,她都能觉出他心口那突突的跳动。他下面那话儿早已硬邦邦地翘了起来,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,又热又硬,像一根烙铁。“这三日我按妈说的,日日温书,不曾动过半点歪念。今日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憋不住了。”

“快放开我啊!”周秀英急得脸色发白,拼命挣了两下,又不敢弄出大声响来。可她这一挣,那臀肉便在二虎怀里一扭一扭的,反倒把他那话儿蹭得更硬了几分。看官,你道这二虎好大的胆子,一家老小都在前面院子里,他竟敢如此!正是:

色胆包天浑不顾,偷香那管有人来。

“我们好长时间没有了……”二虎不理她,只自顾自地说着,那双手已从腰上慢慢往上移。他右手顺着她汗湿的衣料往上摸,掌心滑过她平坦的小腹,一路攀到胸口,隔着薄衫一把抓住了她左边那只奶子。那奶子又大又软,沉甸甸地坠在他掌心里,他一抓之下,五指都陷了进去,那软肉便从指缝间溢出来,像一团刚揉好的面。他拇指隔着衣料在她乳尖上一碾,那粒乳头便硬硬地挺了起来,顶着他的指腹,像一颗煮熟的豆子。

“你先放开我啊!有人进来我们就完了。”周秀英已吓得脸都白了。她嘴上说着,那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软了半边,只觉被他揉过的那只奶子又胀又麻,连带着那处也一阵阵地发起痒来,内裤裆里竟有些潮意。

“那你答应我,晚间给我好么?”二虎轻声说,左手仍搂着她的腰,右手却不肯从她胸上拿开,五指一收一放地揉着,像在把玩一件稀罕的物什。

“嗯,你快放开我呀!我答应你!”这时的周秀英只想二虎快放开她,不管什么事先答应了再说。

二虎这才放开她,站在一边问:“那你可说话算数!”

“什么说话算数啊!”只听彩花从前面吃饭间走来,脆生生地问了一句。

“没什么啊。”二虎见彩花进来,内心吓了一跳,忙道。他那只刚揉过母亲奶子的手还带着一股子皂角香和汗味,忙背到身后去。

周秀英心中“啊”地一声,吓得半死,胸口狂跳不止。暗暗骂道:“这个死二虎,险些就被彩花撞破了!”她那只被揉过的奶子还硬着乳尖,顶着薄衫,她忙侧过身去,拿手臂挡在胸前,装作在擦灶台。

“妈,二虎对你说什么说话算数啊?”彩花又问。

周秀英定了定神,勉强笑道:“哦,二虎叫我给他买件衣服呢,怕我不答应。”她随口胡诌了一句,说着狠狠瞪了二虎一眼。

“原来这样啊!”彩花边说边倒了一杯开水,又往前面院子去了。

见彩花出去,周秀英伸手用力拧了二虎的手臂一下,低声斥道:“你啊!叫你放开就是不听,差点被彩花看到了!下次不要这样了,这是在家里头啊!”

“你还说我?还不是你……”二虎不认错,反倒说起母亲来。

“我……我怎么了?”周秀英不解。

“你早点答应我不就没事了嘛,嘻嘻!”二虎嘻嘻笑着说。

周秀英一听,方知他是存心逗她,当下又拧了一把:“你……你在逗我啊,看不拧死你!”

“痛啊!快放开啊!痛死了!”二虎痛得不敢大声叫唤。

周秀英见二虎这副模样,反倒有了几分得意,手上更不放:“看你以后还逗不逗我……”

“奶奶!”二虎突然叫了一声。

周秀英吓了一跳,慌忙松手,转头一看,哪里有什么人?原来二虎又在唬她。她红着脸,举起双拳在他胸前乱捶,撒娇一般道:“你真坏!打死你、打死你!”

她这一通乱捶,身子便贴到了二虎身上。二虎只觉两团软绵绵、热烘烘的东西在他胸口撞来撞去,正是母亲那对没穿胸罩的大奶子,隔着薄衫顶着他,又软又弹。他下面那话儿本就硬着,被她这一蹭,更是胀得发疼,把裤裆顶得老高。他忍不住一伸手抓住她的双手,又一下子搂住她:“妈,我爱你!”边说边紧紧抱住她的身子,那硬邦邦的下身便直直地顶在她小腹上。

周秀英吓得不轻,只觉一根又热又硬的物事隔着裤子戳在自己肚子上,戳得她浑身一颤。她忙挣开他的怀抱,红着脸道:“你还这样啊!疯了你!”

“妈,我们到后面仓库去好么?”二虎低声说,只觉下体涨得难受。

周秀英听了,在他头上轻轻打了一下:“他们都在外面呢,进来怎么办?”

“可我、可我下面好难受啊!”二虎说着指了指自己的下体。

周秀英低头一看,果见二虎裤裆内已高高凸起,把那裤子撑得像搭了个小帐篷。她看着那鼓鼓囊囊的一团,只觉自己的私处也跟着一阵收缩,内裤裆里更湿了几分,忙夹紧了双腿,粉脸一红:“忍一会,晚点等他们都睡了我再给你,好么?”

“忍不住啊,妈,我下面涨得好痛呢,你就答应我罢!”二虎一脸可怜相,“真的涨得好痛呀!”

周秀英到底心疼儿子,心内软了下来,低声道:“他们进来怎么办?”

“妈,不会的啊,我们只要几分钟就好。”二虎急道。

“怎么几分钟啊,脱衣穿衣都要几分钟了。”周秀英红着脸低声道。

“妈,我有办法了!”二虎忽然道。

“什么办法?”周秀英话一出口,竟觉自己心中隐隐有些欢喜,仿佛盼着他想出个法子来一般。

二虎凑到她耳边,低声道:“不如这样,你去换条裙子,里面不要穿内裤。一会我们进入仓库,你只要掀起裙子就行。我呢,只穿一条内裤,万一外面有人来,我们就分开。你的裙子自动掉下来盖住了,我只要一提内裤就行。若有人进来,你就说是叫我帮你搬柴火的,这样就不会怀疑我们了。”

周秀英一听,倒觉得真有几分道理。她红着脸同意了,低声道:“你啊,真是个坏蛋,亏你想得出来!好罢。你先到外面院子里凉快一会儿,我们两个在里头待得太久了。我先去换裙子,等会儿我从房间出来往后院走时,你就再进来。”

“嗯。”二虎忙应道,便往前院去了。

周秀英忙洗好了碗,回房去换衣裳。她站在房中,把那条玄色长裤脱下来,又弯腰褪去内裤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只见那内裤裆部已洇湿了一小片,黏糊糊地贴在肉上,扯下来时还带出一条亮晶晶的细丝。她脸上一红,暗啐了自己一口,忙把内裤塞进枕下,又从柜中取出一条家常穿的碎花睡裙套上。那睡裙薄软宽松,里头若不着寸缕,走动时那裙料便贴着大腿内侧磨蹭,又凉又滑,逗得她心尖一颤一颤的。她对着镜子理了理鬓发,见镜中那妇人双颊泛红、眼波含水,忙又拿冷水拍了拍脸,方才出了房门。

二虎来到院子里,见家人们正有说有笑,倒没人理会他。他也不敢多搭话,只拿一双眼睛不住地往里面瞟,生怕母亲出来了走到后院了,自己还不知晓。他裤裆里那话儿还硬着,他只得把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上,侧着身子坐着,生怕被人瞧出端倪。

过了片刻,突见母亲穿着一件睡裙出了房门,朝他这边看了一眼,便往后院去了。那睡裙短而宽松,走动时,裙摆便在她膝弯上一荡一荡的,露出底下两截白生生的小腿,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二虎喉头一紧,又坐了半分钟,见众人聊得正热,方悄悄起身,溜到后院,进入小仓库。

那仓库门原是半掩着的,二虎进来时顺手一带,留了一条缝——既不敢关死,又不敢大敞。但见:

仓库依旧,稻草依旧;
只多了那半截月光,斜斜地照在泥地上,
照着墙边一个影影绰绰的人影。
那月光从门缝里挤进来,细得像一根银线,
正落在那稻草堆上,照得那些枯黄的草茎
也泛出一层暖融融的、毛茸茸的光。

“把门关了!”周秀英低声说。

“妈,不要关呀。万一有人进来,问我们搬柴火怎么关着门,那怎么解释?”二虎也低声道。

周秀英想想也对,红着脸低声道:“那我们快点来罢!”说着走到放稻草的地方。那稻草堆得并不高,只齐膝弯,她双手扶在墙上,弯下腰去,将个身子弓着,屁股朝外。睡裙的下摆本就宽大,这一弯腰,那裙料便顺着腰身往下滑,堆在腰窝上,露出底下两截白生生的腿弯。她今日里头果然什么都没穿,那月光从门缝里漏进来,正好照在她大腿内侧,照得那一片白肉亮晃晃的,几乎透明。

二虎来到她身后,伸手将那裙摆往上一掀。那裙料薄软,掀起时带着“窸窸窣窣”一阵细响,像老鼠在草堆里蹿。霎时间,一个雪白浑圆的屁股便露了出来。月光只照亮了半边,另半边隐在暗处,明暗交界之处,那臀肉便像凝脂一般,又白又润。中间一道深深的臀沟,被月光照着的半边白得耀眼,暗的半边却沉入一片乌沉沉的影子里,一明一暗,好似那屁股被人生生劈成了两半。那臀沟往下延伸,隐入一片黑黢黢的阴影中,只在月光扫过的一瞬,隐约可见两片暗红的肉唇微微翕动着,上面亮晶晶的,像是涂了一层油。

二虎一只手按在母亲屁股上,只觉入手滑腻,如摸着一块温热的羊脂玉。那掌心贴上去的时候,周秀英的身子微微一颤,那臀肉便在他掌下轻轻一缩,又慢慢弹开,像一块被按下的软面。他另一只手将自家内裤拉到膝盖上,又探到母亲臀下,在那幽谷处一摸——只觉那里早已湿透了。那滑腻腻的汁水沾了满指,手指在肉缝上一滑,便带出一缕黏丝来,在月光下亮晶晶的,拉得极细,又慢慢断了。

“妈,都这样湿了啊?”二虎低声说。

原来方才在厨房中,周秀英被二虎又抱又摸,早已欲火上来了,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罢了。这三日不曾亲近,她嘴上不说,身子却诚实得很。此时听二虎说破,羞得脸一红,低声道:“你快点啊!”

二虎一听,忙扶住阳具,对准母亲那湿滑的肉洞。那龟头先在洞口磨了两下,只觉那两片肉唇又软又热,一触之下便微微张开,像两瓣被露水打湿的花。他屁股一挺,“噗”的一声,那物事便整根没入了进去。

“嗯……”周秀英从鼻中发出一声轻叹,两手在墙上抓紧了些,指甲在墙皮上刮出两道白印。她只觉那话儿一插到底,龟头直直地顶在花心上,又酸又胀,又麻又痒,那滋味比这三日里自己偷偷摸过的任何一回都要强上十倍。她不由自主地把屁股往后一迎,将那话儿吞得更深了些。

二虎见已得入,便双手扶住母亲那两瓣雪白浑圆的屁股,不住地挺动起来。那姿势虽与那夜在仓库中一般无二,可此番心境却大不相同——上一回她是心慌意乱、半推半就,这一回却是憋了三日、欲拒还迎。那穴儿里头也比上次更热、更滑,每插一下,便“咕唧”一声,像赤脚踩进了一洼泥水里。她那穴口的两片肉唇被抽送带得翻进翻出,里面鲜红的嫩肉也跟着一缩一缩的,每一下都像一张小嘴在吞吐。

“嗯……嗯……嗯……”周秀英呻吟着,就这般站着,上身微俯,双手扶在墙上,弓着屁股,被儿子一下接一下地抽插着。

只听得“啪、啪、啪”的声响,那是二虎的小腹撞在周秀英屁股上的声音。她的肉洞内越来越滑,水也越来越多,只觉二虎的阳具每一下都撞到了自己的花心深处,又舒服又难受,口中不住地呻吟:“嗯……好舒服……嗯……好难受啊……嗯……”

二虎听母亲叫得有些高了,忙将上身弯下来,贴在她的后背上,凑到她耳边低声道:“妈,你叫轻些,想让前院的人听到么?”

周秀英一听,羞得要死,忙咬住嘴唇,只在喉咙里发出“唔、唔、唔”的低微声音。

二虎又挺动起来,一下紧跟一下。这般站立的姿势,本就不易久持。插了约莫三分钟,周秀英只觉双腿又麻又痛,那处又被下下撞着花心,带来一种从未有过的刺激快感,可身上却已快站不住了。

“嗯……二虎……妈的双腿好累……嗯……”周秀英低声求道。

“妈,你忍一下,就要好了。”二虎插得兴起,哪里肯停,仍旧不住地挺动。

“啊……我真的不行了……”周秀英感觉双腿再也撑不住了,身子慢慢往下降。二虎也跟着她慢慢蹲下,犹自不肯放过,狠狠插了几下。终于,周秀英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一软,跪倒在稻草堆上。二虎的阳具便随之从那肉洞中滑了出来。

周秀英跪扑在稻草上,一只手拄着地,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小腹。方才那站立姿势下被下下捣着花心,只觉小腹又酸又痛,口中轻轻呻吟:“啊哟……啊哟……”

二虎正在兴头上,哪管母亲痛是不痛?见阳具滑了出来,忙也跪到她屁股后头,双手扶住那雪白的丰臀,对准那处又插了进去。

“啊……”周秀英叫了一声,只得将另一只手也拄在地上,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的。稻草被她的膝盖压得“沙沙”响,有几根草茎从她腿弯下钻出来,刺着她细嫩的皮肉,又痒又疼。她那一对奶子没了束缚,在薄衫里随着身子前后晃荡,乳尖蹭着粗布,蹭得又硬又胀。

二虎跪在她身后,一口气又抽送了百余下。那姿势虽与上次相同,可这一回周秀英却觉出些别样的滋味——上一次她是又羞又怕,只盼着快些结束;这一回却是憋了几日的身子,那穴儿内里的嫩肉一层层地裹上来,把二虎的阳具吸得紧紧的,每抽一下,都像有无数张小嘴在挽留一般。二虎也觉出来了,只觉得这回比上次更顺畅、更滑溜,那话儿在里头横冲直撞,全没了阻碍。他越插越猛,那稻草堆被他们弄得“哗啦哗啦”地响,有几捆草被踢散了,枯草屑飞起来,在月光里打着旋儿。

忽听二虎低低闷哼一声,小腹一热,一股浓精直冲入母亲的肉洞深处。周秀英早已泄了好几次,此时被那股热流一烫,又丢了一回,整个人软软地伏在稻草上,再不能动弹。她的睡裙皱巴巴地堆在腰上,两条腿还在微微发颤,那穴口一时合不拢,白浊的液体正从里头缓缓渗出来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在那月光下亮晶晶的,像一条蜗牛爬过的痕迹。

有诗为证:

一浪才平一浪兴,后园草荐两相仍。
儿身未解慈亲苦,只把春潮作雨倾。

二虎忙起身拉上内裤,对周秀英道:“妈,舒服么?”

周秀英被弄得浑身酸痛,有气无力地坐了起来,红着脸白了他一眼:“都被你弄的痛死了,还舒服?”

“对不起啊,妈,我以后慢慢弄就是了。”二虎过意不去地道。

“哪个要你慢慢弄了?”周秀英红着脸又瞟了他一眼,语气中似嗔非嗔,似怨非怨。

“你不是说弄痛你了么……”二虎不懂。

周秀英见二虎不开窍,脸一红:“你就是不懂女人!还说爱妈妈!”

二虎被说得摸不着头脑,还是一脸茫然。

周秀英见他那副傻样,倒被逗笑了,站起身整了整头发,理了理睡裙,低声道:“走罢。”

二虎仍在发呆,怎么也想不通自己如何不懂女人。

周秀英先回到前面院子,若无其事地坐了,笑道:“你们在说什么呀?这样开心。”她方才在仓库里出了一身汗,那薄衫贴在身上,前胸后背都湿透了,隐隐透出底下白皙的肉色。她在竹椅上坐下时,只觉那穴口还未完全合拢,里头又热又黏,那白浊之物正一点一点往外渗,把睡裙的底裆都洇湿了一小块,凉丝丝地贴在肉上,说不出的难受。她不敢把腿分得太开,只把两膝并得紧紧的,又拿一只手悄悄按在腹下裙上,方才觉着稳妥了些。

“妈,大哥说上完大学挣钱来给我们上学,说你为了我们太辛苦了。”小安抢着说。

“好啊,大刚,你这样说妈很开心了。”周秀英笑道。

“妈,你这几年太累了。我巴不得早点出来找工作,帮你减轻一点负担呢。”大刚认真地道。

“大刚,你现只管好好上大学,家里的事不用管。等上完大学,找到工作后,再慢慢帮妈罢。”

“嗯。妈,二虎呢?”大刚问。

周秀英装作不知:“不是和你们在一起的么?”

“没有啊妈,我们都在这,没看到他呢。”小安抢着说。

“那一定在房间学习罢。他这几日进步可快了呢。”周秀英说着,脸上不觉一红。

这时一直不声不响的彩花忽然没好气地道:“不见得罢,我可是刚刚到后院上洗手间,经过他房间,连个影也没有呢。”

周秀英心内“啊”地一声,洗手间与小仓库只隔着一道薄墙!彩花说上过洗手间,那……天哪,她不敢想象下去,脑子一片空白。

“妈,你怎么了?”大刚见母亲脸色不好,忙问。

“没事,有点不舒服。我先回房休息了。”周秀英说着起身回房去了。她起身时,只觉那白浊之物又顺着腿根淌下了一小股,忙把裙子按了按,夹着腿快步走了。

“妈是怎么了?刚才还好好的啊。”小安自言自语道。

大刚看了看母亲的背影,又看了看彩花,见她坐在那里,两手绞着衣角,脸色也有些发白,便问道:“彩花,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
彩花猛地回过神来,忙摇头道:“没……没有。可能是方才喝了凉水,肚子有点不舒服。”

“那你早点歇着罢。”大刚也没多想,转头又与小安说起话来。

小安却凑过来,拿手背贴了贴彩花的额头:“姐,你额上都是汗,真没事么?”

彩花一把打开他的手,有些烦躁地道:“说了没事就没事,你莫要烦我!”说罢站起身来,快步往自己房间去了。她走路的步子有些发软,两条腿内侧还黏糊糊的,方才在窗外那一番情动,那内裤裆里湿了一大片,走起路来凉飕飕地贴着肉,又羞又难受。

小安被姐姐这一声吼弄得莫名其妙,愣在那里。大刚拍了拍他的肩:“你姐今日大概是不痛快,莫去惹她。”

小安嘟囔了一句:“今日一个个都怎么了……”便又坐回去,继续与大刚说话。

看官,你道彩花为何说出这番话来?原来她方才去后院上洗手间,经过小仓库时,突听里面发出些异样的声响——先是一阵窸窸窣窣,像是有人在草堆里翻动什么,又夹杂着几声低低的、压抑着的呻吟,像猫儿叫春似的,又软又腻。彩花心中一动,脚下便慢了。她与二虎住了这些日子,早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,那声音听着听着,脸便热了起来。她本待走开,可那两条腿却像被什么钉住了似的,一步也挪不动。她四下望了望——前院的谈笑声隐隐传来,后院却静悄悄的,只有那仓库里透出些微声响。

她蹑手蹑脚走到仓库窗边。那窗子原是旧式的木板窗,两扇对开,年久失修,中间裂着一道指头宽的缝。窗纸早破了,也没人补,只用一块旧布帘草草遮着。那布帘一角被风吹得掀了起来,露出一道斜斜的缝隙,正对着仓库里头。彩花咬了咬嘴唇,把眼睛凑了过去——

这一看,当时就吓得差点叫出声来。她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,心口“咚咚”直跳,像有人在里面擂鼓。只见平时自己最尊敬的妈妈,竟光着屁股跪趴在稻草堆上;而二哥二虎,也光着下身,正跪在妈妈身后不停地挺动着……月光从门缝里漏进去,照在妈妈那雪白的屁股上,白花花的一片,刺得她眼睛发花。二虎的脊背弓着,像一张拉满的弓,一挺一挺地往前送。妈妈的口中不住地发出些含混不清的声响,像是哭,又像是笑,那声音又软又颤,听得彩花浑身发起热来。

天哪!彩花惊得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,生怕叫出声来。这……这怎么可能呢?妈怎会和二哥……

彩花傻了眼。她已十七岁了,男女之事早已懂得。此时春心初动,一对乳峰在薄衫下微微发胀,那芳草萋萋之处,竟也渐渐湿润起来。她想跑回去,可双脚却像钉在了地上一般,怎么也迈不开步。又忍不住往里看去,见妈妈那副又痛苦又舒服的模样,看得她脸上发热,浑身也不舒服起来。只觉自己的私处也渐渐难受,越来越痒,竟鬼使神差地将手伸进内裤里,摸了起来。那手指一触到那湿滑之处,浑身便是一颤,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,又像被什么东西吸住了,再也抽不回来。她不敢出声,只把额头抵在窗板上,那手指在裤中越动越快,越动越深,内裤的边缘勒进腿根里,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连呼吸都屏住了,只觉那处又酸又胀,有什么东西在里头一抽一抽地跳。那仓库里妈妈的呻吟声一阵紧似一阵,二虎的喘息声也越来越粗,彩花手上的动作便也跟着快了起来,快得她自己都控制不住。忽然,她浑身一僵,脚趾在鞋里蜷成一团,那处涌出一股热流来,把内裤裆部洇得透湿。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墙上,好半晌动弹不得,只觉天旋地转,脑子里一片空白,连自己是谁都忘了。
正是:
一墙之隔窥春色,不料春心已暗生。
她不敢再看,转身轻手轻脚地往回走。走到厨房门口,她顿住了,回头望了望仓库方向,咬了咬嘴唇,心内翻江倒海:妈妈怎么会这样呢?平时她这般受我们尊敬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?不会的,妈妈一定有苦衷的,要不决不会做这件事。我还是相信妈妈的。可能是妈妈寂寞了罢?不会的,妈妈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……

可若不是妈妈自愿,那又是怎么回事?难道……难道是二哥逼她的?可方才那光景,妈妈那副模样,哪里像是被逼的?彩花心里乱成一团麻,越想越糊涂,越想越害怕。她忽然又想起二虎——这个二哥,平日里不声不响的,竟做出这种事来!他怎么能这样对妈妈?可转念又想,妈妈方才那副模样,分明是……分明是喜欢的。想到这里,她脸上又是一阵滚烫,心里又是羞,又是气,又是说不清的酸溜溜的滋味。她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气谁——气二哥?气妈妈?还是气自己方才竟看得挪不开眼?

她在院子里站了半晌,夜风吹过来,把身上的燥热吹散了些,脑子也清醒了几分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,衣裳还齐整,只是手心里全是汗。她把手在裤子上蹭了蹭,长长吐了一口气,方才慢慢往母亲房前走去。走到门口,她又停住了,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伸手推了推门。门没闩,虚掩着。

她轻轻推门进去,见妈妈躺在床上,双目发呆,便叫道:“妈,你怎么了?”

周秀英见是彩花,脸上露出一种又痛苦又无奈的表情:“彩花,妈我……”

彩花在床沿坐下,低着头,半晌才轻声道:“妈……方才在后院,我……我看到了。”

周秀英浑身一震,脸色刷地白了,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她张了张嘴,想否认,想遮掩,可看着女儿那双低垂的眼睛,知道瞒不过去了。她只觉天旋地转,恨不得立时死了才好。

母女俩沉默了许久。周秀英终于颤声道:“彩花……你……你都看到什么了?”

彩花没有抬头,只低声道:“都看到了。”

周秀英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,一把抓住彩花的手,哽咽道:“彩花,妈对不起你……妈不是人……妈没脸见你……”

彩花被她这一哭,自己也忍不住掉了泪,却还是低声道:“妈,你莫哭……我……我不怪你。”

“你不怪妈?”周秀英抬起泪眼,不敢相信地望着女儿。

“嗯。”彩花点了点头,抽泣道,“妈为了这个家,为了我们几个,吃了多少苦,我都看在眼里。你一定是……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。”

周秀英听女儿这般说,心中又愧又痛,只把彩花的手攥得紧紧的,哭道:“彩花,妈也是没有办法啊……”

“妈,你别伤心好么?”彩花安慰道,“不管怎样,你都是我妈妈。我不会对别人说的。”

“真的?”周秀英泪眼婆娑地望着她。

“真的。这个秘密,只有你、我,还有二哥知道就好。我会一辈子放在心里面,不说出去的。”彩花郑重地道。

周秀英感动得一把将彩花搂进怀里,哭道:“彩花,妈的好女儿……”

母女俩抱在一起,泪流满面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周秀英轻轻推开彩花,边拭泪边问:“彩花,你……你以后还认我这个妈么?”

“妈,你说什么呢?”彩花红着眼圈道,“你永远是我妈。”

“那你二哥……你以后见了他,莫要给他脸色看。这事……不全怪他。”周秀英说着,脸上一红。

“嗯。”彩花应了一声,低下头去,心内却像打翻了五味瓶,酸甜苦辣一齐涌上来。她想起方才在窗外看到的那一幕,想起二虎那弓起的脊背、妈妈那雪白的屁股,脸上又是一阵发烧,忙把那些念头压了下去。

“彩花,你能把这个秘密不说出去么?”周秀英又问了一遍。

“嗯,妈,我会的。”彩花抬起头来,认真地道。

“那你二哥以后不时的还会找妈的。我……我……你不会怪妈罢?”周秀英说完,脸上一红。

彩花听了这话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,像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,又酸又涩。她沉默了一会儿,才低声道:“不怪你,妈。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呀?”周秀英问。

“只是妈你以后……要当心些。莫要让人瞧见了。”彩花终于说了出来,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。

周秀英听了,心中一阵温暖,又一阵羞愧,含泪道:“妈知道了。彩花,你真是个好孩子。”

“妈,你快歇着罢。我先出去了。”彩花站起身来。

“嗯。你也早点睡,明日还要上学呢。”周秀英放柔了声音。

“嗯,那我走了,妈!你也早点睡哦!”彩花说着,走出了房间,反手把门轻轻带上。

周秀英这才松了一口气,躺在床上,望着黑黢黢的屋顶,心内又愧又怕,又带着几分说不清的庆幸。她暗暗恨道:“都是这死二虎,害得我如此提心吊胆!不过话说回来,倒也不全怪他——我自己方才,不也一样想么?”又想起彩花那孩子年纪虽小,倒这般体谅母亲,心内又是一阵安慰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只觉那处还微微发胀,穴口虽已合拢,里头却还留着几分滚烫的余韵,那白浊之物已干成薄薄一层,绷在皮肉上,一动便簌簌地掉下碎屑来。她暗暗叹了口气,把睡裙拢了拢,翻了个身,面朝里墙,不再去想。

彩花出了母亲房间,站在廊下,夜风吹在她脸上,凉丝丝的。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还是烫的。她想起方才在仓库窗外看到的光景,想起母亲方才那副又痛苦又舒服的模样,又想起二虎那张平日里不声不响的脸,心里乱糟糟的,理不出个头绪。她暗暗想道:妈妈为了这个家,吃了那么多苦,我怎么能怪她呢?可二哥……二哥他怎么能那样对妈妈?他可是妈妈的亲儿子啊……可妈妈方才那副模样,分明是……分明是……

她不敢再想下去,快步回了自己房间,关了门,也不点灯,只摸黑上了床,把被子蒙住了头。那一夜,她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,耳朵里总响着方才那又软又颤的呻吟声,眼前总晃着妈妈那雪白的屁股和二虎弓起的脊背。她只觉自己那处又渐渐湿了起来,黏糊糊地贴在腿上,又痒又难受。她忍不住把手伸到腿间,隔着内裤轻轻按了一下,浑身便是一颤。她忙把手缩回来,狠狠在被子上蹭了蹭,暗骂自己一声“不要脸”,把两条腿夹得紧紧的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她才迷迷糊糊睡了过去。梦里,她又站在那扇木窗前,窗里是妈妈和二虎缠在一处的白花花的身子,她拼命想跑,可两条腿像灌了铅,怎么也迈不动;她想喊,喉咙里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忽然,二虎回过头来,朝她笑了一下,那笑容又熟悉又陌生,吓得她猛地惊醒过来,心口还突突地跳。窗外天已蒙蒙亮了,她坐起身来,只觉浑身酸软,内裤裆里冰凉一片,湿漉漉的,难受极了。她红着脸,悄悄下床换了干净内裤,把那条湿的卷起来塞到床底,方才又躺回去,睁着眼等天亮。

看官听说:这周秀英半辈子含辛茹苦,把几个儿女拉扯大,在村中素有贤名。谁知造化弄人,先是被丈夫冷落,又与亲生儿子有了苟且。如今连亲生女儿也撞破了这桩丑事,非但不恼,反倒做了同盟。正是:

幸得女儿心似水,不将家丑向人扬。
从今更有同盟者,暗里偷欢少一防。

不知彩花此后当真能守口如瓶否?二虎与秀英的孽缘,又将如何了结?且听下回分解。

第十一回 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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