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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家庭乱伦] [转载搬运] 《乡村多娇需尽欢(1-175+番外)》 作者:臻帅超人 [连载中 第175章 城北城南老板娘][附件下载]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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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前天 20:25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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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: 转载搬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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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状态: 连载中
章节范围: 第175章 城北城南老板娘
文章作者: 臻帅超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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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5章 城北城南老板娘

  那女人坐在沙发扶手上,一条腿压着另一条,脚尖勾着只黑绒布拖鞋,一晃一晃的。
  三十来岁的模样,腰身细得不像生过养过,胯骨却宽,往两边撑开,旗袍下摆绷出两道圆润的弧。
  胸前那对奶子养得白腻,把旗袍盘扣撑得歪歪扭扭,领口最上头那颗干脆没系,露出一小片肉光。
  她抬手夹烟的时候,胳膊从开衩里露出来,肉乎乎的,带着一股熟透了的软。
  眉眼也生得媚。
  眼尾微微往上挑,一记斜眼过来像带钩子,看人的时候不转脸,只转眼珠。
  嘴唇抹得大红,嘴角常年挂着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  鬓边簪了朵绢花,绢花瓣儿有点起毛了,红里泛白。
  耳朵上一对金坠子,晃来晃去,坠子是老样式的,一看就有些年头。
  她身上那味,脂粉混着烟味,还有一股从身体里透出来的暖烘烘的肉香,在风尘里熬久了才熬出来的那种熟烂。
  女人朝对面的椅子抬了抬下巴:“坐。”声音不细,尾音拖着,带着点懒。
  尽欢把油纸包搁在茶几上,坐下来。椅子软得他往下一陷,他挪了挪屁股,才坐稳。
  “见一面,还得买两杯豆浆六个茶叶蛋四笼包子。”他说,“这排场够请一桌了。您这到底是看病还是请客?”
  女人笑了一声,拿夹烟的手点了点他:“小大夫,嘴倒是挺利索。我听说你年纪不大,办事稳当,这才让人去请你。怎么,请人上门还得先递拜帖?这城里规矩可没这么大。”
  尽欢说:“那也不能把我当跑腿的使。您要真请我来看病,报个地址,我自己骑摩托就来了。您偏让人在早市上堵我,还拽衣服,我以为是抢鸡蛋的。”
  女人被他逗得“嗤”了一声,眼角的纹路挤在一块儿,又很快抹平了:“行了,不跟你贫。”
  她把烟在烟灰缸里摁灭,火星子溅了两下,“东西放下,待会儿有人拿去吃。买早点的钱,回头跟诊金一起结。前提是——你真有那本事。”
  尽欢把油纸包往她那边推了推:“先说说,谁病了?我看您面色红润,气色好得很,不像有毛病的人。”
  女人“啧”了一声,抬手在自己脸前扇了扇:“呸呸呸,你才病呢。老娘好得很。”
  她坐直了些,腿放下来,旗袍下摆跟着一滑,“是这儿几个头牌。都是年轻姑娘,平时身子骨壮得能挑水,最近一个个都蔫了,身上没劲,吃东西也没胃口,脸黄得跟蜡似的。我问了一圈人,后来是王福来提的你,说他认识个小大夫,医术怪得很,什么毛病到他手里都跟闹着玩似的。”
  尽欢挑了挑眉:“头牌……不包括您?”
  女人先是一愣,随即抬手在他面前挥了一下,声音也扬了起来:“小屁孩,老娘是老板。你见过老板去陪客的?我往那儿一站,那是收钱的人,不是让人摸的人。”
  她说到后面,声音低了点,自己也觉着说急了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又放下,问他,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  “十四。”尽欢挠挠后脑勺,憨憨一笑,“老板您看着也就二十来岁,保养得好,我进门还当是哪个姐姐坐这儿呢。”
  女人被他这句逗得眉眼弯起来,抬手拿指尖点了点他:“哎哟,小嘴还挺甜。什么二十来岁,你当老娘吃素的?我今年四十了,在这行里混了快二十年,什么甜话没听过,你少来这套。”嘴上说着“少来这套”,脸上的笑却压不住,眼角的纹路又堆出来。
  她咳了一声,把身子正了正,那点笑意收了回去,又摆出先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:“行了,不跟你扯闲篇。我姓白,白春燕,这儿是我开的。王福来说你靠得住,我这才让手底下人去请你。你既然来了,就正经看看那几个丫头,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  “王老板啊。”尽欢靠在椅背上,语气随意,“您跟他是什么关系?情妇?还是别的?”
  白春燕登时把脸一沉,啐了一口:“呸!你个小崽子,嘴里能不能有句干净的?那是我亲哥。”
  尽欢“哦”了一声,又问:“那你姓白,他姓王?”
  “我随的是后爸的姓。老一辈那些破事,你一个小屁孩打听这么细干什么?查户口呢?”白春燕拿眼横他,手在烟灰缸沿上磕了磕,没点烟。
  尽欢没急着接话,先在意识里把傀儡牌摸了一下。
  王福来那边回得很快,这女人确实是他亲妹子,同父异母,一个爹两个娘,后来跟了娘改嫁,姓也改了。
  “行,不打听。”尽欢举起两只手,做了个投降的姿势,“那您带个路吧,先瞧瞧病人。”
  白春燕点了点头,起身,走到门边,手搭在把手上,回过头来,语气收了收,正经了几分:“有件事先说好。我这儿开门做生意的,女孩们身子出了问题,传出去不好听,外头那些人嘴碎,本来没病也能给你编出病来。所以我才没敢往医院送。不然你以为轮得到你?王福来提了你两回,我才应的。”
  尽欢说:“懂。嘴严,是我本分。”
  白春燕这才把门拉开,侧身先走出去,站在走廊里等他。
  尽欢跟着出来,眼睛就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身上。
  白春燕走在前面,旗袍贴着腰背往下收,又贴着臀往两边撑开。
  她走得慢,步子不大,可每一步跨出去,胯骨都跟着往左往右一摆,那两瓣屁股就在薄绸底下滚过来又滚过去,肉乎乎的,饱满得像揣了两只小西瓜。
  旗袍料子软,贴身,每走一步都能看见臀肉先往上一提,再落回去,颤颤地晃一下。
  楼梯是木头的,包着深红地毯,她踩上去,鞋跟陷进绒面里,脚后跟一抬,臀肉也跟着提起来。
  走到拐角处,她侧过身让了一下,整个身子的轮廓从侧面露出来,腰收得紧,胸脯鼓得高,屁股往后一撅,那个圆翘的弧度把旗袍撑得几乎要裂开。
  她抬手扶了一下楼梯扶手,胳膊抬起来的时候,腋下那块肉绷出一点软和的弧度,又白又嫩,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暖香。
  “看够了没有?”白春燕头也不回,声音里带着点揶揄。
  尽欢咳了一声,老老实实跟在后面:“楼梯窄,我注意脚下。”
  “嘴还挺硬。”白春燕哼了一声,继续往上走,屁股一扭一扭,肉浪在薄绸底下晃得更明显了。
  白春燕嘴上那点不乐意,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装的。
  她走在前面,腰扭得比方才还活泛,屁股一摆一摆的,连旗袍下摆都跟着荡来荡去。尽欢跟在后头,不用抬头也能瞧见那两瓣圆肉在薄绸底下滚,滚过来,滚过去,每上一级台阶都颤一下。
  “小大夫,你走快些。”白春燕半侧过脸,眼角那点笑压都压不住,“年纪轻轻,腿脚倒慢。”
  “楼梯陡,我怕踩空。”
  “你方才在楼下嘴皮子不是挺利索?这会儿倒怕踩空了。”白春燕哼笑一声,脚步没停,肉滚滚的屁股又晃了两晃。
  上了三楼,走廊比楼下窄些,两侧的门都关着,尽头一扇双开门半掩着,里头透出暖黄的灯光,还有细碎的说话声。白春燕推开门,侧身让了让,朝里抬了抬下巴:“进吧,人都在。”
  化妆间不小,三面镜子并排贴着墙,镜前摆着几张长条桌,桌上散着粉盒、口红、卷发筒、小镊子和几瓶叫不出名字的瓶子。靠窗那边摆了一排布沙发,几个女人散坐着,有打毛线的,有翻杂志的,还有一个拿指甲锉慢慢磨着指甲。
  白春燕一进门,那几个就抬起头来。
  “燕姐,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大夫?”一个短头发、眼睛圆亮、穿件素色衬衫的姑娘先开了口,把手里的指甲锉往桌上一丢,“看着比我那个弟弟还小呢。”
  旁边一个烫着卷发的,懒懒地歪在沙发上,两条腿交叠着,笑了一声:“小弟弟,你行不行啊?我们这儿可不是小孩子该来的地方。”她说着朝白春燕努了努嘴,“燕姐,你从哪淘来的?”
  “嘴都给我放干净点。”白春燕走过去,抬手在卷发女人肩上拍了一下,“人家是正经大夫,王福来介绍的,有本事。你们谁再贫,一会儿让他给你们开最苦的药。”
  沙发上几个都笑起来。短头发那个招了招手:“行行行,小大夫,你过来坐。我叫小桃,这儿我年头最长,你先看我?”
  尽欢拉了张椅子坐到桌前,把药箱搁在桌上,打开,从里头摸出脉枕,摆好。“一个个来,不急。”他抬眼看了看小桃的脸色,“你先坐。”
  小桃走过来坐下,把手腕搁在脉枕上。尽欢三根手指搭上去,按了按,换了个位置,又按了按,然后让她换另一只手。
  “最近身上没劲?”他问。
  “嗯,早上起来跟没睡似的,腿沉得抬不动。吃东西也没胃口,看见肉就犯恶心。”
  尽欢又看了看她的舌苔,拿手背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。“晚上睡得好不好?”
  “不好。老是醒,醒了就再也睡不着。有时候浑身发痒,一挠一片红。”
  尽欢松开她的手腕,又让下一个过来。一个接一个,六个女人挨个儿坐过来。
  有说脸上起小疹子的,有说手肘膝盖发干起皮的,有说头皮屑突然多起来的,还有一个说胸口那块皮肤又红又痒,挠了几天都没好。尽欢挨个号了脉,又看了舌苔,问了饮食起居,最后坐回椅子上,拿笔在纸上划拉了几下。
  “你们几个,症状不一样,但有一点是一样的。”他把笔搁下,看着她们,“都是最近一两个月开始的?”
  几个女人互相看了看,小桃先点头:“差不多。我是过完年没多久就觉得不对劲了。”
  “我是三月里开始的。”卷发的那个说。
  “我也是,开春之后。”
  尽欢又问了句:“你们平时用什么东西抹脸?擦手擦身子的,有没有新换的?”
  小桃想了想:“新换的倒没有,就是前阵子燕姐从南边进了一批护肤膏,说是香港那边过来的,我们几个都在用。”
  “对,那个膏子还挺好闻的,抹上去滑溜溜的。”卷发女人接话。
  尽欢把手里的笔转了转,问白春燕:“那批膏子还有没有剩的?拿一盒我看看。”
  白春燕从旁边柜子里翻了翻,摸出一个小圆铁盒递过来。尽欢接过去,打开盖子,凑近闻了闻。一股甜腻的香精味冲进鼻子,他皱了皱眉,拿指尖挑了一点在指腹上捻开,对着灯看了看。
  “这膏子哪进的?”
  “一个跑南边的货郎,说是从深圳那边带过来的,我看包装挺洋气,就进了几十盒。”白春燕凑过来,“怎么,这东西有问题?”
  尽欢把铁盒搁在桌上:“你们几个的症状,多半是这东西闹的。膏子里头掺了什么东西,我一时半会儿验不出来,但你们停用几天试试。要是停了就不痒了,那就是它。”
  小桃拿起那盒膏子翻来覆去看了看,嘴里嘟囔:“怪不得我脸上起疹子,还当是换季。”
  “先别用了。”尽欢把铁盒推回去,“过几天再看看。要是还不好,我再想别的法子。”
  尽欢把笔搁下,将写好的几张药方推过去。“方子我留在这儿,你们有空自己去药房抓,不方便就让刚刚那个大个子跑一趟欢喜堂,报我名字就行。上面写了怎么熬,一天两回,饭后喝。”
  小桃接过药方,看了看上头歪歪扭扭的字,笑了一声:“小大夫,你这字跟你人一样,看着嫩。”
  “嫩归嫩,管用。”尽欢把药箱扣上。
  几个女人见事情说完了,那股紧绷劲儿也松下来,话头就开始往歪处跑。卷发那个歪在沙发上,拿手背撑着下巴,朝尽欢抬了抬眼皮:“小大夫,你多大了?有对象没有?”
  小桃在旁边接嘴:“你问这干什么,人家才多大。”
  “不大才好玩呢。”卷发女人不理她,拿手指头点了点尽欢,“你往后常来,姐姐给你留好茶。”
  另一个短头发的凑过来,伸手要摸尽欢的脸:“细皮嫩肉的,比我们院里几个丫头还白。”
  尽欢往后仰了仰,躲开那只手,笑着摆了摆手:“几位姐姐,药得按时吃,别光顾着拿我寻开心。”
  白春燕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才开口: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。人家头回来,你们就上手摸,像什么话。”她走过去把几个女人往门外赶,小桃还回头朝尽欢挤了挤眼,才嘻嘻哈哈地跟着出了门。
  白春燕邀请尽欢到楼下,没去先前那间办公室,换了个更小的茶室。屋里一张矮桌,两把椅子,墙上挂了幅水墨山水,桌上搁着套青瓷茶具,壶里的茶早就沏好了,正往外冒着热气。
  “坐。”白春燕提起壶,给他倒了一盏,“这茶是前阵子一个南边来的客人送的,说是好茶,我也不懂,你尝尝。”
  尽欢坐下来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没说什么。
  白春燕也给自己倒了一盏,捧着,没急着喝,眼睛落在他脸上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来。先说那几个姑娘的病,又说她们平时怎么闹腾,说到半截又拐到生意上,说城北这地段虽然偏,但生意还算做得走,再往后打算添几个新项目。
  尽欢听着,偶尔“嗯”一声,偶尔点个头,越听越觉得不对劲——她说的全是闲篇,没一句往正处落,而且最重要的……这些事情完全与自己无关。
  客套了半天,白春燕把茶盏搁下,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,才把话头往正处带:“其实我找你来看病,除了王福来介绍,还有一桩。”
  尽欢端着茶没动。
  “我道听途说啊,”白春燕把声音压低了些,“小大夫,跟洛家的洛明明走得很近?”
  尽欢眯起眼睛他搁下茶盏,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  白春燕继续说:“我起初还不信,后来问了一嘴姚美玲,她也说欢喜堂靠谱,我这才定了心。你别多想,我就是想打听打听,你这医术到底是不是真有那么灵——”
  她话说到一半,忽然顿住了。
  一根针从她耳后飞过来,细得像绣花针,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,银亮亮的,在半空中划了一道弧线,稳稳地落在尽欢两根手指之间。他捏着那根针,低头看了一眼,又抬起头来,脸上的表情淡淡的,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。
  白春燕愣在那里,眼睛盯着那根针,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她后脊梁一阵一阵发凉,后背的汗把旗袍都洇湿了一小块,贴在肉上,凉飕飕的。她动了动嘴唇,喉咙里发干,好半天才挤出一个字:“你……”
  尽欢把那根针收进袖子里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,语气平平的:“白阿姨还好说得快。要是再往下说两句,我让王福来过来善后,多少还有点于心不忍。”
  白春燕的嘴唇哆嗦了两下:“你、你刚才……是要杀我?”
  尽欢放下茶盏,看着她,表情有些无奈,还带着点理直气壮:“我还以为你打算拿干妈跟我的关系做要挟呢。我这人最不喜欢留后患,阿姨多理解一下。”
  白春燕的眼皮跳了跳,后脖颈上的汗顺着脊梁往下淌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,两只手搁在桌上,手指头攥着桌沿,指甲盖都泛了白。
  好一会儿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嗓子还带着抖:“我……我哪敢要挟你。我就是想问问你医术靠不靠谱,姚美玲说你行,我才找的你。我要是想拿这事做文章,还跟你费这些唾沫干什么?”
  尽欢看着她,没说话,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。
  随后把茶盏搁回桌上,看着白春燕:“白阿姨,你到底要干什么?有什么目的,直接说。”
  白春燕连忙摆手:“我真就是找个郎中来给姑娘们看病。这不是碰巧嘛,王福来提了你,我就应了。”
  尽欢没接话,脸上那表情明摆着写着“你骗鬼呐”四个大字。
  白春燕被这眼神盯得有些恼,嘴张了两回,到底还是叹了口气,声音也低了些:“行,我跟你交底。前段时间那些客人来这边玩,酒喝多了嘴上没把门的,聊八卦的时候说洛明明认了个干儿子,古司令还当面夸过。我就想着,能不能攀点关系。我这地方开在城北,上不着村下不着店,背后没个靠山,隔三差五就有地痞来闹事。我寻思着,要是能搭上洛家这条线,往后日子好过些。”
  尽欢听完,一脸无语。
  他没急着接话,脑子里转的却是另一桩事。这女人的心理承受能力是不是太强了?刚才他用意念控物把那根针从她脑后收回来,那手段搁在谁眼里都该吓得合不拢嘴,可她愣是只被“差点死了”这件事吓出一身冷汗,对那根针怎么飞过来的反倒一个字没提。跟没事人似的,还能接着跟他谈条件。
  “白阿姨,”尽欢没绕弯子,“我有一件事不太明白。”
  “你说。”
  “刚才那根针,你看见了。我隔空把东西收回来,你就一点不觉得奇怪?”
  白春燕端着茶盏的手顿了一下。她咳了一声,把茶盏放下,身子坐直了些,可那姿势到底不如先前稳当,肩膀绷着,像还吊着半口气没松下来。
  “你要问这个,”她舔了舔嘴唇,“我跟你说实话,你别嫌我多嘴。上一年,你跟你干妈是不是遇过追杀?”
  尽欢眯起眼:“你怎么知道?”
  白春燕说:“那天晚上我落了东西在家里,回去拿,抄近路走的那条道,正好撞上了。我隔得远,没敢靠近,就躲在路边的树后头看。”
  她说到这里停了停,像是又回忆起当时的情形,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,喝了一口才接着往下说:“我看见你从车里跳出来,三下五除二把那些人全放倒了。还有你捆人、把车掀起来的那一幕,我都看见了。”
  尽欢盯着她,没说话。
  “想到了坊间关于欢喜堂年轻小大夫的传闻,又联想到那条街是洛夫人的产业……我这才下了决心要请你来。”白春燕把茶盏放下,手指在杯沿上蹭了蹭,“我要是怕你这些手段,当初就不会想着要搭这条线。我开夜总会的,什么怪人没见过?”
  场面沉静了下来。
  尽欢端着茶,眼皮半垂,心里却把作者骂了个狗血淋头,不会写就封笔退网。
  成天天的,又是偷看,又是躲在犄角旮旯的,他这神识是摆设吗?
  逼格掉了一地。合着他每回干点正事,旁边总得挂个观众?
  他正走神,白春燕开口了:“小大夫,咱们谈个合作呗。”
  尽欢回过神来,把茶盏搁下:“什么合作?”
  “不一定要你出手做什么。”白春燕把身子往他这边倾了倾,语气放软,“就是往后我这儿要是碰上什么麻烦事,你能帮着递个话,让洛家那边搭把手。我这人不贪心,蹭上一点就行。”
  尽欢听完了,脸上那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别的什么:“你哥王福来,以前不就是这地界最大的黑帮头子?你找他啊,找我干什么。”
  “谁会嫌资源多呢。”白春燕脸皮厚得很,说得理直气壮,“我哥是土霸王没错,可土霸王终归是土霸王,跟洛家比不了。洛家是什么根底?京城那边都说得上话。我哥顶天了也就是在这县城里横着走,出了这地界,他说话就不那么好使了。”
  她见尽欢没打断,又往前凑了凑:“你放心,不让你白帮忙。你要是有什么需要,尽管开口。我这地方,别的不多,人倒是不缺。你要是看上了哪个姑娘,跟我说一声,我去谈,保证给你安排得妥妥当当。就算是没开过苞的,我也能想想办法。”
  尽欢没说话,就这么看着她,端着茶,慢条斯理地喝着。白春燕被他看得有点发毛,嘴上还在往外冒话,什么“往后这城北的生意也有人给你盯着”,什么“我手底下这些人路子广,办点事方便”,一句接一句,像怕一停下来就被赶出去似的。
  等她说得差不多了,尽欢把茶盏往桌上一搁:“白阿姨,你结过婚了没有?”
  白春燕愣了一下,嘴还半张着,话头硬生生被截断了:“结、结过。”
  “有过几个男人?”
  她这回是真没跟上,眼睛眨了眨,眉头皱起来,盯着尽欢看了好几秒,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脸往下一沉:“你、你该不会是——”
  尽欢没接她的话,就看着她,等她往下说。
  白春燕把后面半截话咽了回去,嘴唇动了动,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开了口:“好过的就两个,一个是我年轻时候跟的,后来去钻矿井的时候被砸死了,都还没来得及办婚礼。真发生过关系的就是我现在的男人,没什么正经本事,在外面跑买卖,一年到头见不着几回人。”
  “卖过没有?”
  白春燕一下就恼了,手在桌上拍了一下:“你把我当什么人了?我是开夜总会的,不是卖自己的。年轻那会儿是当过陪酒的,可那会儿我哥的名头在那摆着,谁敢碰我?有几个不识相的,老早就被我哥的人收拾了。”
  她说完,喘了两口气,又把声音压下来,斜着眼看尽欢:“你问这些干什么?”
  尽欢端着茶没动。
  白春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,脑子里转了几圈,忽然把眼睛睁大了:“你、你该不会是想……”
  尽欢把茶盏搁下,看着她:“白阿姨,我就喜欢成熟的女人,不行吗?你愿意,我就肏你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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